齊衡山一個人已經幹掉了幾十個土匪,卻仍有餘力繼續廝殺,一個土匪從身後竹筒取出一支箭。
他拉滿弓瞄著齊衡山一箭射出,但並沒有像他想的一樣穿過齊衡山的身體,他用手在空中抓住了箭矢。
他用力折斷的箭矢,將右手緊握的寶劍用力擲出,刀刃刺穿了那人的胸膛而出,刀刃沾染上鮮血。
齊衡山以最快的速度,就像會輕功一樣衝入敵陣中央,又是好幾個人想要過來阻攔他的步伐。
只見他將箭頭扎進一人的脖頸,隨後架起左手像蛇一樣避開武器的鋒芒,借力將旁一扳沒受過訓練的匪徒瞬間開始慌亂。
齊衡山的拳掌打在他們的胸口,接著就是胸口凹下去一個沙包大的坑,然後吐出一口黑色的老血。
齊衡山再次躍起,雙腳踹在兩個匪徒胸口,這兩個匪徒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飛了出去,撞到數米外另一個匪徒,那個匪徒也被撞得飛了出去,摔倒地上不知死活。
其它匪徒見此情況紛紛退縮,而就在此時李庚天的騎兵也已經趕到了,他在隊首揮舞起砍刀:“衝上去,營救太子妃和親王殿下”
然後不知是周邊的人加速還是他刻意退縮,李庚天周邊甚至身後的人超過了他,原本在隊首的他現在被三千鐵騎護在中心。
“快跑啊!官兵來了!————” 叫喊的人還沒來得及跑出一步就被斬殺 當潮水一樣的騎兵收割土匪殘黨時齊衡山也拿回了自己的寶劍。
“繼續追擊!————” 李庚天下達命令之後他的部下李科率領千名騎兵繼續追擊,他在太子妃的馬車前停下,從戰馬上下來:“兵部尚書李庚天拜見太子妃”
等過了一陣他發現沒人回應,便再一次高聲喊道:“兵部尚書李庚天!前來”
齊衡山打斷他,像七旬老人拄柺杖一樣將劍插在地上,一步一步走來:“行了行了,李大人,別整的好像是你來救駕多宏大似的。”
然後走到混沌的馬車旁把劍收回腰間,一手扶著腰一手敲著門:“親王殿下,現在已經安全啦”
車門被慢慢推開,混沌走下了車冷冷地看著李庚天:“李大人來的真及時啊”
李庚天笑著迎合他說:“這些天知道各位大人要回京城,我一分一毫也不敢懈怠,就為在突發情況下保護各位大人”
混沌點點頭:“你的忠心我看到了,我會記住的”
“謝王爺”
潘多拉從車內探出頭看了看,然後像地鼠一樣縮了回去,而小桃小柳這時也攙扶著陸安寧下來,她一臉蒼白的對李庚天笑了笑:“多謝李大人,今日若非有你相助,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不必客氣,能為太子妃和王爺效勞是微臣的榮幸。”
陸安寧的臉色有些許不對,顯得十分恍惚沒有精神,兩個丫鬟將她扶回車上時卻突然暈倒在地上。
陸安寧醒來後已經是半夜,她睜開眼睛看到床帳,才發現這裡是皇宮內自己的寢宮而且屋裡的擺飾都與離開之前無異。
她摸了摸腦袋感覺頭有些疼,想要坐起身來,卻因為身體虛弱一下倒回床上。
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從鈴鐺的聲音來看應該是潘多拉,她推門進來問道:“安寧姐你怎麼樣了!?”
陸安寧笑著說道:“沒什麼事。”
潘多拉聞言鬆了口氣,她端來藥碗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御醫剛熬好給你送來的湯藥,趁熱喝吧”
陸安寧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雖然味道很難喝但是總歸是要喝下去的。
潘多拉坐在她床邊說:“你昏迷了足足五六天了,可擔心死我了”
陸安寧苦澀地扯起嘴角:“我這算是死裡逃生嗎?話說小桃和小柳呢?”
潘多拉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