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少帥身後的兵,幾個原本準備離開的傢伙,是又驚又怒。
只是,此人話音剛落,一個黑洞洞的槍口便已然抵在了他的腦門之上。
“六子也是你叫的?叫少帥!”
“你……”
看到虎子居然敢這麼對自己,這人臉色瞬間是陰沉似水,看向一旁的少帥道:“六子,這是你的想法?”
沒有理會這人,少帥手掌虛按,道:“諸位叔伯,剛才呢,我已經拜訪過各自的軍營,現在,你們還是乖乖做好,喝我大帥府一頓喜酒,大家還能相安無事,否則……”
否則什麼,少帥沒有說,不過,其言語中的威脅已然十分明顯。
眾人臉色一白,卻沒有想到,今日宴無好宴,這頓喜酒,卻成了給他們擺的鴻門宴!
幾番猶豫之後,眾人重新落座。
“來,幾位叔伯,六子敬你們一杯!”
待得眾人重新落座之後,少帥舉起酒杯對幾人說道。
面對少帥敬酒,幾人臉上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不過還是紛紛舉起了酒杯。
只是,原本美味的酒菜,此刻在他們嘴裡,卻是味同嚼蠟,喝下的,是滿滿的苦澀。
打了一輩子鳥,臨了,被小鷹給啄了眼!
……
眼見自家小舅子穩住那邊局勢,趙一帆也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異人這邊。
“小陸瑾,我可是已經叛出三一門了,你們還敢來見我,就不怕,我把你們都留在這裡,要知道,今天可沒有張之維那個牛鼻子給你們撐腰!”
趙一帆看著陸瑾說道。
此言一出,不少正道異人皆是臉色一變。
“嘿嘿”
相比起其他人,陸瑾卻是滿不在乎,抱著一個木盒走了過來,說道:“大師兄,我是幫師傅給你送新婚禮物的,你難道還能為難你可愛的師弟我?”
聞言,趙一帆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接過木盒,感嘆道:“唉,師傅居然還給我這個叛徒送新婚禮物,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
感嘆完之後,趙一帆轉頭看向正道一眾異人,道:“今天我大婚,心情好,凡是送上賀禮的,都可以安全離開!”
“這傢伙,哪有用威脅的方式要賀禮的?”
王藹小聲嘀咕,不過,還是從自己的收藏中,挑選了一件還算不錯的拿了出來。
接下來,便是送禮環節,在全性門人注視之下,正道異人一一送上賀禮。
“喂,看到沒有,在咱們掌門面前,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傢伙,也只能乖乖聽話!”
“嘖,我現在覺得,似乎多這麼一個掌門也不是啥壞事,至少,有掌門罩著,以後再也不用躲著那些自詡正義的傢伙了。”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有多久,咱們全性沒有這麼爽過了?”
“好久嘍,不過,你們今天看到鬼手王那個傢伙了嗎?”
“沒注意,今天一直沒有看到他,難道,他是忘了今天是掌門的婚禮?”
“嘿嘿,忘了掌門的婚禮,我看那老小子是想死,哥幾個,有沒有興趣幹一把,將鬼手王這個敢不尊重掌門的傢伙幹掉,送給掌門當禮物?”
“嘿嘿,這個想法不錯!”
……
“懷義啊,你家師兄最近還好嗎?”
接過張懷義的賀禮,趙一帆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張懷義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師兄最近還不錯,吃好喝好,甚至還胖了幾斤。”
“好,這就好啊!”
趙一帆突然咧嘴一笑,道:“你這次回去之後,幫我給你師兄帶句話,我肩膀的傷,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