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的大門前,不緣捂著肩膀上的傷口,步履蹣跚的走進了房內。從傷口處不斷溢位的鮮血,將他的手臂染紅;滴落的血滴,讓他一路走來的腳印都帶著血。
“啊”
到了這裡後,不緣終於支撐不住了。他身體一軟,就地倒在了大殿的佛像前。在他身後,地陸拎著手中的長棍,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他看著佛像前的不緣,聲音冷冷說道:“你的血,玷汙了這個聖地,知道嗎?”
“呵”
不緣抬頭,虛弱的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這裡和佛祖最沒有關係的,是你這個殺人魔吧?”
“佛也是會怒的。”
地陸簡短說道,這大概就是他的解釋。下一刻,他舉起了手中的長棍,做勢就要將不緣杖斃在佛像前。
“你還是老樣子啊,地陸,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嗜血!”
大殿的陰影內,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地陸猛然轉身,遲疑的看著陰影處。見他這個表現,陰影中的人影繼續說道:“連粗心大意這個特點,都沒有消失呢。地陸,我們和你說過好多遍了,戰鬥的時候要注意周圍。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
藉助佛像前搖曳的燭火,地陸終於看清了人影的模樣。他大驚道:“是你,和馬!”
“對,沒錯,是我。”
說著,和馬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身上披著黑色的斗篷,頭上也纏著黑色的布條;在他的手中,拎著一把厚重的禪杖。隱約間,他斗篷下的左臂上,還佩戴著一把四刃鐵爪。
看著眼前的人影,地陸很快就將他和記憶中和馬的樣子重合。他冷哼道:“哼,不該死的人死了,該死的人卻沒有死。”
“是啊。”聽到地陸的話,和馬認可的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想到,阿斯瑪那樣一個桀驁的人物,會為自己的村子獻出生命。”
“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地陸怒吼一聲,快步向和馬攻去。面對地陸的長棍攻擊,和馬連忙將手中的禪杖高舉,和地陸的長棍撞到了一起。緊接著,地陸將手中的長棍左揮右舞,朝和馬快速連打。然而,他的這些攻擊,在和馬的左支右擋下,都被化解了。
儘管如此,和馬還是對地陸讚歎道:“你的棍法又精進了,地陸。”
面對和馬的誇獎,地陸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好了,敘舊的環節也差不多到這裡了,地陸。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想要的是什麼了吧?”
地陸橫眉,朝不緣的方向瞟了一眼。
“哦,我說呢。原來這兩個人,是你派來的手下。”接著,他朝和馬怒罵道:“你想要經書?沒門!”
“哎。”
和馬嘆了一口氣。
“這是何必呢?我還以為,你會看在同為守護忍十二士的面子上,給我開個後門呢。果然,阿斯瑪的死對你來說打擊很大。”
“我說了,你不配提他的名字!是你們的錯誤情報,害死了阿斯瑪!”
和馬咧嘴一笑:“但為了村子捐軀,是他自己的選擇。你就承認吧,地陸,火影比大名各重要。”
“絕不可能!”
此時的地陸,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吼道。下一刻,他的背後,就冒出了千手觀音的金色虛影。
“來迎·千手殺!”
隨著地陸的吼聲,漫天的查克拉拳頭,無情砸向了和馬。看到這一幕,和馬也收起了話語中的玩味。
“哦啊,這一招可不能等閒視之呢。”
此時的和馬,終於拿出了認真的表情。他的雙手猛然一拍,一道道厚重的土牆,接連不斷地出現在了他的周圍,擋住了查克拉拳頭的攻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鳴人來到了大殿旁。看著地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