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垕解決乾旱問題,也是學後世之法。
這是後世建國後之成功經驗,那便是大修水庫。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所住農村,便是發動全體村民,將一處三面是山的山谷,唯一的一面修一個水壩,水壩上還有從上到下一級一級的排水口。雨季來時,沒有河流經過的村莊,便以水庫儲水,那個村,不僅多了一個養魚的水庫可以創收,還能保證全村旱季農田之用。
至於有河的地方,則是興修水壩,這樣就能讓四季水資源均勻,還能防止水資源白白流向大海,更可用於發電。
整理好思緒之後,他開始侃侃而談。
“要解決雨水之時間與空間不均,唯有一法,那便是興修水庫!”
“所謂水庫,乃蓄水之地也。以前無水泥,此法難度有些大,但如今有水泥,卻極其簡單。”
“若要解決一亭一鄉之水,可於其域擇一三面為山之處,將谷口修堤壩堵住,再以水泥於堤壩修築放水口,待雨季來時蓄水,則可讓雨季之水不會白白浪費。若要解決一縣一郡之水,可於其境內河流枯水期修築大型水泥堤壩,堤壩留出出口,出口當以巨大閘門控制出水量,如此,則既可抗旱,又可防洪。”
“妙啊!如此甚妙,然此法,卻有一個必然條件,水泥!仲謀,你為何能如此快便想出如此妙法?”
任峻興奮的跳起來,差點就忘了曹操在場。
而曹操卻根本沒注意他,而是一直盯著王垕。
他也想知道王垕為何能想出如此妙法。
若是在這一瞬間便能想出,那也太過於可怕。
王垕道:“此法其實乃我兒時便有,我孩童時,或立於河邊,或仰望星空,胡思亂想,不過礙於那時身份地位,也只能想想而已。這水泥之法,亦為少年是所思而得,不想竟真的成功。”
他這般解釋,加上信任之光加成,別說任峻,就連曹操都信了。
任峻興奮不已,立刻就對曹操道:“主公!仲謀興修水庫之法,當極為可行。”
曹操極力控制著自己激動情緒,點著頭道:
“此法可行,不過如此一來,卻需太多水泥。這水泥雖好,但若要運輸,恐也不便,我觀其為粉末狀,運輸途中若遇大雨,恐毀於一旦。”
曹操不愧為曹操,一下就考慮到了最難解決之事。
王垕道:“義父,孩兒明年三月,將進行第二次考取。那時,將於各郡設立水泥廠、磚廠之分廠,統一歸許都總廠節制,如此則可解決此問題。不過這水泥,卻需要郡縣出資購買,如此,則可百姓出工,郡縣出錢,水泥廠獲利,朝廷得稅。雖說郡縣與百姓似乎吃了些虧,但最後,卻乃四方通贏之局。”
“善!任峻!許你三日規劃上表,今歲一過,便以此法大興水利。若果能成,你將名留青史!還有仲謀,你提出此法,當居首功,任峻上表時,需表明此法由你所出。”
“喏!”
任峻大喜,他就知道,王垕能給他想要的東西。
曹操走了,卻留下了曹丕與曹彰。
王垕將他們帶回自己府中,繼續教他們劍法。
太久沒見,兩個小小少年也有進步,就在他們練劍時,王垕卻忽然發現,曹丕忽然有些走神。
“二哥!小心!”
此時二人在對練,曹丕一個不留神,竟被曹彰一劍刺中。
幸虧二人使用的皆為木劍。
王垕看到這一幕,循著曹丕眼神望去,原來是甄宓出現在校場邊緣,頓時心中微微有些古怪,又有些惡趣味。
“夫君!福叔送來些桃酥,說乃主母所賜,我來拿給大家分食,不想卻打擾你們練劍。”
甄宓說著,臉色微紅,那身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