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百姓感其恩德,亦在情理之中。”
“嗯,我知仲謀忠心,自非懷疑有他,不過想知曉其此行是否遇到危險而已,既無事,那我也就放心。”
郭嘉:對對對!
曹操與許褚說完,轉頭又看向郭嘉道:“仲謀雖已定幷州六郡,張繡一人,恐難把握整個幷州,奉孝可有何策?”
郭嘉道:“主公可命一人為幷州刺史,高幹盤踞太原,早晚需將其驅逐。仲謀既已薦仲長統為西河太守,此郡便可不動,再選五人為五原、朔方、雲中、定襄、雁門太守即可。不過仲謀所定三策,在下以為,當仍然執行最好。”
“奉孝此言甚是,如此則可分擔度遼將軍諸事。那便以梁習為幷州刺史,司馬朗為雲中太守,王凌為雁門太守,張泉為朔方太守,張繡自兼五原太守,陳群為定襄太守。”
曹操雖然覺得張繡和王垕不會有太大關係,但也不可能放任張繡獨掌一州,必定是要派人制衡的。
刺史雖無軍權,但卻可監察地方,所以幷州刺史必須要有。
梁習本為章縣長,後來歷任乘氏、海西和下邳縣令,都有治績,今為西曹屬,乃曹操信任之人。
此人歷史上也的確是個能人,也的確乃幷州刺史,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大的發揮空間。
至於為何要給張繡和張泉父子各兼一郡太守,自然是不能表現太過不信任,打一巴掌,也得給個棗而已。
這一切,自然早就在王垕意料之中。
但張繡為度遼將軍,三部都尉兵馬在手,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而另一邊,司馬懿今日也早早的來到玻璃廠。
毫無疑問,自然是顛覆了世界觀。
但此人喜怒不形於色,始終保持鎮定。
在瞭解一番後,其實他心中已然有底,知道為何此事要保密了。
王垕定然是想以此以此斂財。
第二日見到王垕時,王垕道:“仲達!看過玻璃廠,有何感想?”
“回東牟侯,此玻璃與水玉幾乎無法分辨,屬下對於能想出製造之法者,當真佩服的五體投地。”
司馬懿當然知道此法乃王垕所授,這就是拐個彎的拍馬屁,不落痕跡。
“我聽聞河南各縣去年大旱,是以今夏開始蝗災四起,災民高達百萬,於是想拿出部分玻璃製品,以水玉之名流出,收些錢糧,以賑濟災民,你以為,該如何做,方可有所成效?”
司馬懿一聽,知道正事來了。
只要自己提出可行之策,那這事,就肯定落到自己頭上。
而此事遲早要穿幫,到時候得罪人之事自己幹,名聲卻是王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