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裡的兵士時刻巡邏,守衛森嚴;他一個瘦弱老人,能夠不被任何人發現就潛入,肆無忌憚的找東西。不會武功?!呵呵!誰信?
光有武功肯定也不能完全騙的過他們親自訓練出來的兵,這老頭定是對將軍府裡的情況也瞭如指掌,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來歷,其意圖也不得不讓人深思。
面對沈越的質問,蘇妍也覺得不大對頭,要是換做是自己,也會懷疑。
怎麼辦?這事要稍微回答的有問題,肯定會被關起來。想來能夠不驚動將軍府裡任何人的方式,唯一被忽視的就只有......
可是這樣說也太沒面子了,而且也不大可行,自己雖然瘦,但那種方式也沒有嘗試過,到底透過那種方式能不能進的來?!
想到這兒,她想起了小白,也不知道某人有沒有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不知道瘦了還是胖了,有沒有想念她這個主人?
可現在她不能帶著它,她還有事情要辦,等到哪天能回家了,就帶它一起去自己的世界。
蘇妍眨巴眨巴眼睛:“這個容易,鑽狗洞啊!”
二人同時驚的伸長了脖子:“啊?!”
看眼前這老頭瘦瘦的,鑽狗洞也不是不可能;但自從將軍入住以來根本就沒養過狗,除了夫人屋裡的那隻。
狗洞也從未修繕過,那裡面早就堆積了很多泥土雜物,洞口堵塞,並不是太寬;這老頭能不能鑽的過去,還是眼見為實。
某人:“鑽狗洞?!那你倒是鑽一個我們看看。”
“啥?!”不是吧,要她鑽狗洞。
“呃——你們要看著我鑽狗洞?”!!丫的還真不好糊弄,居然真的要她鑽狗洞。
“嗯!”二人同時點頭,一副不看到她鑽狗洞就要她完蛋的表情。
看起來這狗洞是不鑽不行了。
她被押解到圍牆邊,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初覺得那個有點窄的狗洞,如今卻是通暢的很;像是被清理過,不過看這痕跡卻又不像,倒像是被狗刨式刨開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不管是不是,費這麼大勁打通這個狗洞,在如何也會掉些毛。她俯身瞧了瞧果然有一些毛,不過還除了白色的還有別的顏色“棕黃,黑”
這傢伙還會找幫手?!
呵呵!定是小白沒錯,真是沒白救你白養你呀!這次竟然能意外的幫到她。
“你想什麼呢?還不趕緊鑽,”
沈越和某人還緊緊盯著監視著。見她磨磨蹭蹭,沈越在院牆外頭等的有些不耐煩。
催啥催,又沒說不鑽;依照現在這個狗洞的寬度,是個人一看就知道能鑽過去的,還非得讓她示範一下。
“鑽就鑽唄”那韓信還受過胯下之辱呢!我不就鑽個狗洞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哦不,小女子?!嗯?那個啥,不知咋說;還是趕緊鑽吧,越糾結,越是煎熬。
見他果真要去鑽狗洞,某人微微張了一下嘴要說什麼,還未開口,她已經整個人爬了進去......
親眼瞧見她果然從那狗洞裡鑽進鑽出。
沈越和某人對視一眼,貌似在他們的試探之下好像這老頭的確是不懂武功的樣子。
但二人依然不完全相信她的說詞。
沈越:“那你為何不在白天出來,非要深更半夜出來耍劍?”
“呃——家裡人怕我一把老骨頭閃了腰摔了跤,不讓我耍,我就只有到了深夜自己溜出來在馬路邊兒耍耍咯!”雖說這裡有法令深夜不準老百姓隨便出門,被發現是要受罰的。但是比起謀殺這樣的罪名還是要輕的太多,好心的將軍總不能讓一個老人家被罰去掃大街吧!
沈越:“姓甚名誰,家住何處?”
呃——“我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