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深深地低著頭快步像前走去。
“唉。”蕭何吏無奈地又嘆了口氣,他已經沒有一點想吃燉肉的慾望了,也轉身隨著白淨年輕人向外走去。
不可貌相2
出了市場,白淨年輕人走地是一條偏僻的小路,路的右側是一條小河,河邊有一排高高的槐樹。路上很靜,幾乎沒有行人,與喧鬧的市場裡反差極大。
白淨年輕人放下腳踏車,走到了河邊,然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望著河水,彷彿就像一尊泥塑。
蕭何吏也停下了腳步,在一顆樹後面面遠遠地望著白淨年輕人,心裡有點好奇,因為這白淨年輕人雖然總是一副害羞的樣子,但現在看背影卻定力十足,彷彿如一株傲立挺拔的寒柏,雖迎著風雪卻紋絲不動。
白淨年輕人站了好一會,彷彿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低著頭慢慢向腳踏車走去。蕭何吏心裡一動,想起了去年的冬天,自己一個人在白楊林裡那種悲涼與無奈,不由產生了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忍不住就要上前打個招呼。
可就在這時,一件令蕭何吏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年輕人突然提速,向前猛跑了幾步,躍起了身子,像電影裡演的那樣,身子幾乎平了起來,兩腳先後踹在了一顆大槐樹上,然後藉著樹的反彈,身子反向飛出又一個漂亮的出腿踹在了另一顆半大槐樹上。這一腳的力道好大,整棵槐樹猛顫了起來,樹上的鳥四散飛去,殘留在枝幹上的雪也飄飄灑灑的落下。
白淨年輕人卻沒有停頓,騎上腳踏車遠去了,剩下一個孤零零的蕭何吏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
蕭何吏定了定身,還是不太敢相信,慢慢地朝白淨年輕人踹的樹走了過去,一看之下,確定自己剛才沒有眼花,但心裡卻更震驚了,兩棵樹上三個腳印,厚實粗糙的槐樹皮被磨去了三小塊,樹皮下面的樹幹清晰地露出了新鮮的淡黃色。
“孃的,不愛護樹木。”蕭何吏罵罵咧咧地倒退了幾步,也猛地衝上來對著一顆槐樹全力地踹去,因為用力過大,差點被巨大的彈力給彈躺在地上,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這副狼狽相與剛才白淨年輕的颯爽英姿估計是不能同日而語,而且蕭何吏感覺自己的腳踝疼得厲害。
自己也是練過三拳兩腳的人,估計也能做到吧!蕭何吏一邊想著,一邊一瘸一拐地走到樹旁,用期待地眼神望去,但結果讓他極度失望,樹皮幾乎沒有任何損傷。蕭何吏不死心,又用手扒拉了兩下,想看看或許已經鬆動,只是沒掉下來,但結果還是失望。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原來那個白淨年輕人居然是個高手!蕭何吏又走回白淨年輕人踹的那棵樹,撫著那片掉了皮的樹幹嘖嘖地發著感慨。 電子書 分享網站
噩夢成真
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蕭何吏暫時停止了感慨,掏出電話一看是陳玉麒打來的,剛一接通,吼聲就傳了過來:“幾點了,還讓不讓吃飯,豬肉呢?孃的!你不會是買了小豬準備養大殺了再吃吧?”人都有兩面,陳玉麒也不例外,平時斯斯文文的,但與關係越來越近的蕭何吏,卻也時常露出一絲粗陋。
“不去了,你自己吃吧!”蕭何吏沒好氣地說:“我看你小子去了財政局以後脾氣見長啊。”
“就見長了,怎麼地?”陳玉麒挑釁地說道,頓了一頓,又換了一種口氣:“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就是不想吃了,我直接回家了,以後再說吧。”蕭何吏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話筒裡陳玉麒的罵聲剛蹦出幾個字就被截斷了。
回到租住的小破屋,雖然時近中午,但沒吃早飯的蕭何吏依然提不起一點食慾,躺在床上,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了起來,是本剛買的關於如何做領導的書,馬上要去一隊當隊長了,心裡卻一點底也沒有。百無聊賴地看了一會,不看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