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達到了變態的水準,而且看上去經驗十足。
”山子,就在這幹她?”
仞哥多少是有些吃驚的。
“在這裡玩多刺激啊,這寡婦又沒什麼關係,難道她還能到處宣揚說我們玩了她嗎?你要不來,我就先上了。”
山子笑得極度的猥瑣,彷彿眼前的獵物讓他可以為所欲為。
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估計以前還玩得更大。
“被你說的我都迫不及待了,但我要先來,你可是說要給我找的。”
仞哥也是酒精上頭,興致也高漲了起來,趕忙也上前。
萬夕顏拼命地掙扎,雙腿亂蹬亂踢,嘴裡還大聲喊著,可已經開始變得沙啞了。
山子也是沒閒著,一雙手就用力按住萬夕顏的身子。
“畜牲,你們兩個畜牲,不得好死......”
聽見萬夕顏仍再叫囂,山子順勢揚起手給了一個大巴掌,仞哥也被驚住了。
“快弄啊,還等什麼。”
被山子這麼一催,仞哥又開始了巴拉長裙了。
“操,裡面還有一條。”
而萬夕顏雙腿緊閉,害得一旁的山子滿臉的著急樣。
“萬老闆,你是多久沒被男人滋潤過了,我們哥倆今晚一定餵飽你。”
山子口水直流,死死地盯著萬夕顏看,還露出了狡黠的眼神。
就在一隻手即將從撕開的領口伸進去的時候,忽然一個褪影從後方朝他的腦袋飛了過來。
“砰!”
眼前金星閃閃,山子整個人當即被踹了出去,已經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仞哥也是一驚,剛想往後退,結果一腳過來直接踹中胸膛,咔嚓一聲,似乎肋骨被踢斷了,也發出了殺豬般的叫喊聲。
“小子,敢壞老子的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是想死嗎?”
山子緩過了勁,惱羞成怒地發出了威脅。
“你們是侵犯婦女未遂的犯罪嫌疑人,你說你們是誰?”
聲音鏗鏘有力,富有正義感,還言之有理。
脫下外套給萬夕顏披上,然後把她給扶了起來。
藉著微弱的燈光,以及稍有鎮定的神態,萬夕顏已經看清楚這救命之人是誰呢?
就是宋缺!
這條小路就在錦江中學校門口的對面,他加完班回家屬樓,正要拐進學校時,隱約聽到對面小路上似乎傳來了求救聲。
原本以為是自己累了一整天,思緒有些渙散,可能是聽錯了。但還是決定往小路上來確認一下,可越靠近聲音越清晰。
的確,有人在求救。
他快速地跑過來,就看到剛才的那一幕。
“小子,別多管閒事,你要是知道我們是誰了,保管讓你治不了兜著走。”
仞哥也是不甘示弱,稍微減輕點疼痛就開始叫囂起來。
“你倆是不是耳朵聾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們就是......”
沒等宋缺把話說完,就被仞哥給打斷了。
“小子,我舅舅是胡堯瀾,是吉塘鎮的黨委書記,我叫裴澤仞。”
“我爸是化工廠的老闆,吉塘鎮的首富楊友隆,我叫楊大山。”
宋缺明顯是愣了一下。
“小子,你打了我們,算完蛋了,就等著進派出所、進監獄吧!”
楊大山再次叫囂著。
兩人都忍著劇痛,擺出一副凶神惡煞且又信心滿滿的姿態來。
在吉塘,他們就算是橫著走也沒人敢哼一聲,只要報上了名號,誰還不乖乖地當一隻哈巴狗呢?
目前為止,就是這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