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的海軍陸戰隊,等他的哨探騎兵回覆說在高資鎮遇到了敵軍的時候,他才打起了精神,小心翼翼地詢問“敵軍”到底是一群什麼樣的人。
哨探騎兵告訴他的訊息讓他一愣,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
什麼玩意兒?
打著一面有日月圖案的紅旗?
日月圖案……
日月……
那好像是個……
明?
明!
明!?
西銘眼睛一瞪,大驚失色。
“明軍?那是明軍?怎麼可能?大明已經覆亡一百多年了!哪裡來的明軍?怎麼會有明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沒看錯嗎?”
“回將軍!小人絕對沒有看錯!高資鎮城上,那就是一面一面的日月圖案的紅旗!絕不會有錯!”
一個哨探騎兵這樣說也就算了,關鍵一堆哨探騎兵都這樣說。
這樣說來,還真不是他們看錯了。
西銘不認為這群騎兵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和他打馬虎眼兒。
所以。
這是真的?
那真的是明軍?
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明軍?
他們……是來反清復明的?
西銘深吸了一口氣,派人把訊息往江寧城送,要讓書麟知道,隨後繼續派人偵查情況,四處索敵,確定高資鎮周圍沒有潛伏起來的敵軍之後,他才率領軍隊進一步向前,抵達了高滋鎮城外。
此時此刻,西銘看著城頭上烈烈飛揚的日月紅旗,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
他心裡最後一絲僥倖心理也沒有了。
他意識到,這個事情真的大條了,這樣一來,就算這支軍隊被他幹掉了,鎮江府被他收復了,整個大清恐怕也要全部動員起來挖地三尺搜尋“前明餘孽”了。
清政府的統治者最忌諱的莫過於和前明有關的事情,尤其是人,任何與前明扯上關係的,都不是小事,哪怕弘曆再怎麼糊塗、怠政,涉及統治根本的問題,他也絕不會鬆懈。
天下,恐怕要有大的動亂了。
西銘自己認為,這支“明軍”既然已經行動起來了,就說明他們肯定是有所依仗的,至於這個依仗在什麼地方,現在還不好說。
甚至於這支明軍到底是怎麼在大清眼皮子底下發展起來的,又是怎麼反攻鎮江府成功的,他都完全不知道。
事情大條了,這下子,事情真的大條了。
七月初七,西銘派遣副將劉彤宇率領三千兵馬攻城。
根據測算,高資鎮內的“明軍”守軍數量不會超過一千,屬於兵力比較薄弱的,他這邊一萬大軍,有絕對的兵力優勢,所以西銘決定先拿下高資鎮,然後進一步向東進軍。
他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拿不下高資鎮。
但是事實就是,開戰之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西銘就有點懷疑人生了。
原因無他。
守城的“明軍”的炮火與槍彈實在是太猛烈了。
他的軍隊隔著一里多地就被“明軍”的炮彈給轟擊到了,雖然都是實心彈,但是全都打在了他們的軍陣裡,實心彈落地之後還能彈起來,給軍陣帶來進一步的殺傷,使得他的三千軍隊還沒有向前走多少路,就已經開始有傷亡了。
更要命的是,清軍炮手和炮隊也遭到了炮彈的轟擊,當場被摧毀了兩門炮,炮手死傷十幾人,軍陣為之一亂,得虧“明軍”沒有衝鋒,這要是來一波衝鋒,三千清軍非原地自爆不可。
“賊軍炮火犀利,我軍難以接近,將軍,怎麼辦?”
劉彤宇狼狽的向西銘請求戰術指導。
西銘哪裡知道什麼應對這種情況的戰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