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氣結:“那她手裡不是有槍嗎?”
林徵宇不依不饒:“那又怎樣?你不會空手入白刃啊?就這麼說定了,等你傷好了,開學後來我們體院,我教你打拳!”
不等芳華反對,剛剛進門的孫玉敏就指著兒子嘮叨開了:“說什麼呢?好好的女孩子,學人打架?你這當哥的也太不著調了!自己快畢業了,也不操心找工作,還玩心那麼重。”
芳華和江波看著林徵宇吃癟的樣子,都幸災樂禍地笑了。
江波見孫玉敏是來送飯的,就起身告辭了。孫玉敏挽留不住,也就罷了。
她一邊在小桌子上擺好飯菜,一邊說:“這個小江天天來,還挺關心你的嘛!”
芳華拿起碗筷邊吃邊說:“我看他是在單身樓閒待著無聊,來這解悶的。”
孫玉敏不再說了,又提起過幾天有二炮文工團要來院裡慰問演出,他們先派來的聯絡員聽說了芳華的事情,明天會特意來採訪她,準備以她的事蹟編排個小品。
芳華以手覆額:“我的天啊,又來了!不是院外不宣傳的嗎?”
孫玉敏無奈地說:“兄弟單位嘛,也算是一個系統的了!你這孩子,到時候可不能這麼不耐煩!人家也是完成他的本職工作嘛!我聽說你昨天,可是把機關報的記者給趕跑了,這可不對啊!他也就是再來採訪你康復的情況嘛!你這樣,人家還不說你驕傲啊!”
芳華氣憤地說:“你不說還好,一說我就火大。怎麼有那麼不識趣的人啊!醫生要給我換藥了,他還不走,還提出想看看我的傷口!我不趕他趕誰啊?”
林徵宇也在一旁說:“就是,我都想揍他了!”
孫玉敏搖頭:“你們兩兄妹啊,其實都是一副暴脾氣!看將來,誰受得了你們兩個爆炭!反正幾年後,等你們都成家了,我也就不伺候了!”
芳華聽了,心裡不由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那個總是溫和地微笑著的人。想起那人的笑容,芳華也不禁低下頭,微微翹起了嘴角。
孫玉敏瞟了一下女兒詭異的笑容,心中暗自琢磨不已。
幾天後,二炮文工團來了,因還要在八一節期間去別的部隊演出,這裡只慰問演出兩場。一次在下午給學生和家屬表演,一次在晚上給職工表演。
為了不影響康復,芳華是觀看的下午場,由醫院派車還有護士跟著去的。本來還要推輪椅,讓芳華不用太勞累的,被芳華堅決拒絕了,她可不想被人看成殘廢。
她是中途入場的,自然是受到了演員和觀眾的熱烈歡迎。主持人在表達了對她的敬佩後,介紹說下一個節目就是團里根據芳華事蹟突擊排練的話劇小品《智鬥》。
這個小品基本上就是當時事件的重演,芳華在臺上的形象雖然是很機智勇敢的,但還不是太誇張,讓芳華還能看得下去。而演宋春芳的那個女演員倒也挺不錯的,雖然有點臉譜化,但是觀眾看得挺開心的,不時哈哈大笑。
芳華把這完全當成看戲,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了。表演結束了,她也笑著和大家一起為演員們鼓起掌來。
而臺上扮演芳華的演員卻在謝幕時,拿著話筒說:“下面這支歌,是我們全體團員特別送給英雄的讚歌——!”
然後她領唱,後面陸續走出很多演員,一起和聲唱了起來:
“世上有朵美麗的花,那是青春吐芳華;
錚錚硬骨綻花開,漓漓鮮血染紅它。
啊,絨花!啊,絨花!一路芬芳滿山崖。
世上有朵英雄的花,那是青春放光華;
花載親人上高山,頂天立地映彩霞。
啊,絨花!啊,絨花!一路芬芳滿山崖。”
唱到中途,還將芳華請上臺,幾個演員給她獻上了鮮花。其他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