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蘇墨穿著睡衣出來時,就聽到手機上傳來一陣播報音。
“賬戶到賬兩百萬元。”
哇哦。
蘇墨眨巴了一下眼睛,隨後看向方雨柔。
啥情況啊,怎麼一下子這麼多錢?
方雨柔此刻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款蘇墨從來沒見過的手機,看那樣子似乎是家裡的備用機。
“你一個月的生活費,你不是說以後都打到你給的新賬戶上嘛,今天是八號是發工資的時間。”方雨柔瞥了蘇墨一眼,隨後繼續在手機上滑動著。
這麼多錢!
說實話蘇墨笑了。
雖然說以前的幾個世界她也不缺錢,但是吧想要在攻略世界過的舒服,錢是必需品。
蘇墨拿過手機,眼角餘光瞥見方雨柔似乎在手機上滑動著什麼,看那介面咋就那麼像她剛剛在車上玩的那個陪玩App呢?
就在蘇墨想看的在清楚一點的時候,就見方雨柔突然手動黑屏了。
蘇墨撇了撇嘴,不看就不看,反正她又不是沒有。
“那啥,你還不去鍛鍊?”蘇墨看了一眼時間,隨後看向方雨柔,話語中有明顯的驅趕之意。
方雨柔撇了撇嘴,隨後上了二樓。
蘇墨見方雨柔離開,開啟資訊,上面是一大堆好友透過。
蘇墨原本準備隨便點個陪玩。
一條訊息就發了過來。
好心的姐姐,對不起,我是一個又聾又啞的人,想賺點錢貼補家用,如果可以的話請點我,啥遊戲都會。
蘇墨挑了挑眉,翻開主頁發現上面上傳的資訊似乎是剛更新的。
蘇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一單。
很快蘇墨就上號了,而和她一起上號的那人似乎技術不咋地。
第一局幾乎剛落地就被人給秒了。
對此蘇墨表示這人是真的可以玩。
為啥,因為她倆都很菜。
至於那種她落地成盒,而對面還擱那剛剛亂殺,帶她躺贏的,蘇墨表示她完全沒有體驗感。
幾局下來後,蘇墨髮現她有進步,從才開始的落地成盒,能苟活五分鐘了。
但蘇墨心中也出現了這樣一個疑問,難道真的是我太菜了?
沒有毛球的干擾我也那麼菜?
想到這蘇墨一腦袋黑線。
雖然說這個陪玩不會說話,但是交流上幾乎是每隔四五分鐘都會發資訊。
“姐姐今晚準備玩到幾點?”
蘇墨思索了一下,準備說要通宵時,電話卻響了起來。
蘇墨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看到來電顯示是蘇家的號碼,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通了電話。
“臭丫頭,聽說你今天被綁架了,現在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蘇母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關切。
“還好,沒死。”蘇墨的回答簡潔而生硬,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麼。
“你這孩子,怎麼還是這個態度?綁架你的贖金不是我們蘇家出的嗎?現在安全了,難道就能翻臉不認人?”蘇母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似乎是在斥責自己養了個白眼狼。
蘇墨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氣憤。
她真的被氣笑了,贖金的事情明明不是蘇家出的,現在卻來亂認功勞,咋滴,是想讓自己對他們感恩戴德?
當然,蘇母並不想撕破臉,蘇墨也不想直接拆穿她們的謊言,而是先看看她們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她淡淡地回應道:“哦,我聽說了,你們拿了七百萬,多一分都不肯付。”
“你這個死丫頭,你這是在埋怨我們嗎?我們家不過是一家市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