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去,他們直接離開了郿縣,直奔咸陽而去。
雖然知道,現在前往咸陽多半也於事無補了。
但是,還是得去一趟,將這些天郿縣發生的事情如實稟報才行。
......
......
白府。
孟西白三族的老太爺齊聚在此,看著跪在下方,從郿縣趕來的孟西白三族的主事。
“你們還有臉來見老夫。”
“交農之事為何失敗?”
“為什麼,沒有任何音訊傳來?”
“你們知道嗎?就因為交農失敗,八十多位族人被斬首。”
......
......
白老太爺用龍頭拐,指著下方跪著的這群人,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白家主事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辯解道:“老太爺,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交農那天,李由那廝帶著三萬兵馬堵在了村口,我們哪裡是那些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的對手。”
“我們根本衝不出村子,鄉親們幾乎人人帶傷。”
說著,白家主事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老太爺,您看,我們身上的傷,都是被李由那傢伙打的。”
孟西白三族的老太爺,看著他們身上的傷,也確實無話可說了。
腦袋受傷的。
腿被打折的。
胳膊被打折的。
......
......
總而言之,他們身上是哪裡受傷的都有。
看的出來,李由那傢伙下手是真狠辣啊!
“就算交農失敗不怪你們,為何沒有訊息傳來?”
“你們若是把交農失敗的訊息傳來,我們也好做其他打算?”
“也不至於,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被殺,什麼也做不了!”孟家老太爺質問道。
“哎!”白家主事嘆了口氣,繼續辯解:“派人來送信了!”
“派了好多波!”
“可是郿縣縣令也投靠了蟒公子,他封鎖了郿縣。”
“但凡是有人出去送信,就被他以抓江洋大盜的藉口抓進大牢。”
聽到這個解釋,白老太爺等人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們派人去郿縣打探訊息,都是泥牛入海,了無音訊啊!
“這.......”
“這.......”
雙方一對賬,白老太爺等人也是無言以對。
不管是咸陽的孟西白三族,還是郿縣的孟西白三族,他們的日子都不好過啊!
這件事,他們雙方是誰也不怪。
要怪,只能怪嬴蟒的謀劃實在太過精妙,讓他們無法應對。
“欺人太甚!”
“真是欺人太甚啊!”白老太爺氣的渾身顫抖。
現在,他除了喊幾聲欺人太甚之外,也確實沒有其他辦法了。
“爹!”
“咱們奈何不了嬴蟒,先拿李由和郿縣縣令開刀,還是可以的。”
“李由這廝率領士兵,大肆毆打百姓,將大量百姓打成重傷。”
“郿縣縣令以莫須有的藉口,封鎖郿縣數日。”
“這都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咱們可以藉此做些文章。”白家老大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