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人的口氣常香。妾命人做成糕點時,還特意要求保留荷花原有的味道,所以在製作時,技巧和配方都極為重要。”
蘇靖瑤耐心地解釋著,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
“孤的東宮可沒有這等能人,你的膳食是何人所做?”
“妾的膳食大部分都是妙月親手做的。”
蘇靖瑤說著,看向一旁的妙月,妙月低垂著頭站在那裡,顯得有些羞澀。
君澤辰打量了妙月一眼,微微點頭道:“不錯。”
“你為何知道這些?”
君澤辰實在有些好奇,他覺得這個小女子總是能給他帶來一些特別的驚喜,讓他看到她與眾不同的一面。
“妾只是從小愛看書罷了,殿下不曾聽過‘朝飲木蘭之墮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故丰神如玉兮,倜儻出塵’。”蘇靖瑤含笑反問,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帶著一絲俏皮和靈動。
隨後,她又打趣道:“也是,殿下本就郎豔獨絕,世無其二,也不必像妾這般飲露水,食花瓣呢。”
君澤辰知道自己樣貌不錯,只是從沒人當面如此誇他。
“郎豔獨絕,世無其二”,他在她心中有這麼好嗎?
君澤辰深深地凝視著她,眼前的女子才真正稱得上是“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他想勸她,像她這般美貌,實在不必勉強自己食用這些,可是心中又一想,若她已經習慣這些,便也是一種享受。
像她這般仙子似的人兒食用這些精緻絕倫的花糕花露似乎再正常不過了。
凡夫俗子的膳食又何必汙了她的身子呢。
“你可喜歡花?”
“自然喜歡。”
蘇婧瑤唇角上揚,笑意盈盈地與君澤辰對視。
“再過兩日便是君國的花朝節,花朝節當日全京城大街小巷都會擺滿鮮花,晚上也不會有宵禁。”
花朝節在君國是很重要的節日,很多未婚的男子女子會在這一天定情,君國也有花朝節祈福的傳統,這一日君國上下會異常熱鬧。
君澤辰曾答應凌悅每年都會在花朝節帶她出宮遊玩。
今年......
君澤辰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
蘇婧瑤聽到花朝節,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露出一絲失落的神情。
君澤辰見她失落,眉頭微皺,淡淡開口道:“若你想出去,花朝節那日孤帶你出宮。”
蘇婧瑤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如小扇子般忽閃著,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黯然。
“殿下不用陪著姐姐嗎?”
君澤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他確實答應過凌悅每年的花朝節都要陪著她出宮。
可是……
君澤辰的目光落在低垂著頭的小女人身上,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孤帶你二人出宮,有何問題嗎?”他的聲音平淡。
“妾只是擔心姐姐心中不喜。”
蘇婧瑤的聲音中透著擔憂,只是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想法。
她微微垂眸,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狗男人還真是吃到嘴裡後,開始光明正大的渣了。
“蘇側妃難不成覺得自己一同去了,便能影響孤和太子妃?”
君澤辰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淡淡道。
就算他和凌悅身邊跟一百個女人,也無法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妾不敢如此想,妾只要懷上殿下的皇嗣,完成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期待,就心滿意足,花朝節殿下願意帶妾出宮,妾感激不盡。”
蘇婧瑤緩緩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君澤辰,臉上帶著一絲恭順的神情。
“側妃知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