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軍裝回家,杏兒眼睛都亮了,扯著她二哥轉了好多圈,小心的將衣領褶了又褶。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二哥不是真要去部隊,怕是這會兒都淚眼汪汪的了。
還說自己是二憨子,這位現在才是就知道傻笑的二憨子一個。
老張笑眯眯的:“感覺怎麼樣?”
“挺閒的,啥事沒有,大家都在喝茶聊天”
“你呢?”
“我就在所裡轉了一圈啊,所裡幾個老黑皮想約我去喝酒,被我給推掉了”
一提喝酒,秦維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哥,你這酒量還真是大問題,要我說,今後索性整個滴酒不沾得了,省得真上酒桌,自己遭罪不說,還掃大家的興”。
老張也笑了起來:“你啊,也別黑皮子黑皮子,他們能留下來,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審查過的,雖然舊社會習氣重了一些,可有些工作經驗還是值得學習的”
“還得是我張哥,明明想告訴我二哥,少說,多學多聽多看,別沾染那些壞習氣,偏偏還說的這麼婉轉的,張哥,來,我替你夾片肉”
“你小子啊”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憨子,要不,早點鋪子關了吧”
本來每天就做做樣子,可哪怕做樣子,一天都都磨個二個多小時,哎,石頭磨子這效率,還真一言難盡。
“不開了,不開了,今後要想吃,咱們自己做點就好了”
聽到這話麼,仨人都鬆了一口氣。
老張:“這早點鋪子這麼關,有些可惜了”
秦維明笑道:“有什麼可惜的,二哥,二福哥,你倆有沒有兄弟現在生活沒個著落,讓他們將猴子的屋子給租下來,開間早點鋪子,多多少少算個正勁營生”
“猴子的屋子,這小子不還在逃,這要找誰租啊,他兄弟還關在所裡呢”
秦維明都驚呆了:“這種人渣居然還養在所裡,你們治安所是開善堂的嗎”
黃思祖:“我今天在號房看見他也是好奇,那小子嘴硬,死活不開口,猴子又沒有歸案,不關著還能放了!”
秦維明乾笑倆聲:“我不懂你們的流程,就這麼一說,狗日的,怎麼長時間關號子,早被號子喂家了,怕都成號霸了吧”
老張有些好奇:“猴子是誰,犯了啥事啊?”
“為人心狠手辣,持槍拒捕,估計犯的事不小,很有可能多次拐賣兒童”
然後就詳細的將他們知道的說了出來。
“這還真是挺麻煩的”
“麻煩個啥,讓他不小心聽到猴子已經歸案,將他供出來了,一詐一嚇,他不得全撂啊,對人渣還想給他講證據,擺道理,真是閒得”
“你小子,還真鬼精鬼精的,要不也去所裡磨礪磨礪吧”
“別,我就一狗頭軍師,具體細節還得靠您幾位琢磨,不過,如果這小子在號房混的不錯,就得注意有人通風報信了”
陳二福:“有人報信更好,這樣更真”
哥幾個一陣壞笑:“如果那貨撂了,甭管猴子歸不歸案,他房子真要被沒收了,到時候,真可以改造成早點鋪子了”
老張:難怪這哥三好的像親兄弟一樣,這壞笑起來都一個德性。
這事兒倒不用去麻煩老熊,找李排長就成。
早點鋪子門又開了,不過,兄弟早點的牌子上面多了張告示,最後一天營業。
最先反應過來的同行是他們旁邊的一家餛飩攤子:“小秦老師,你們這早點鋪子真不開了”
“不開了,不開了,這段時間,和大家搶飯吃,真有些不好意思”
“瞧你說的,哎,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們”
他說的是真心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