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爹沒孃的娃兒,小時候乞討,偷雞摸狗,大家雖有幾分不喜,但心裡多少有幾分同情與憐憫。
可你見過哪個半大小子還上街行乞的。
他們比平常家的孩子更為敏感,當然知道眼神也能殺死人的。
能熬成半大小子的他們很自然的開始了轉職。
猴子,賴重德,陳水很是成功的就轉職成了拍花子。
雖然這職業如過街老鼠,可這種職業者誰不將自己的職業屬性藏的嚴嚴實實的。
這三貨完全就沒有想到過,他們會被一個小子給看透看破。
他二憨子是真想多了,這三位怎麼可能將主意打到他頭上,混江湖的,你在自己兄弟面前,敢貼個對恩人下手的標籤嗎!
次日,二憨子頂著個黑眼圈,開啟院子門,正好撞上隔壁三哥門:“維明,這昨夜沒睡好?”
“不知道咋的,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
他能說自己防著他們基本沒咋睡嗎。
這侯勇倒不疑有他,還打趣道:“想不到,你睡覺還有的擇床的毛病,沒事兒,過倆天就好了”
“嗯,我估計這也是興奮的”
“維明,我聽黃二哥說過,你大哥進了部隊吧,這倆天,李家窪哪邊,不時有大部隊經過,要不要去看看,說不定要能遇上你哥的”
“啊!”
大哥單薄的身影立刻就浮現在腦海,讓他一下子就失了神。
大哥在哪個部隊來著,啥番號?
他真不知道啊,估計自己那便宜老爹都不知道。
“怎麼樣,如果想去的話,可以隨我兄弟一起走”
憨子沉默的搖了搖頭。
這人的情感還真是奇怪,這原生的情感,居然對現在的自己還有影響。
回到家,二狗已經吃完早飯上工去了。
他很快就收拾好心情:“姐,今天我們學習新的內容”
說完,他拿起物理,開始給姐姐上起課來。
一聽有新內容可以學,姐姐立刻就變成三好學生,認認真真的聽起了弟弟的上課。
這才講了十多分鐘,院子門又被推開了。
一瞧,是爹,還垂頭喪氣的
秦黑子將空擔子往門邊一立:“思祖去上工了?”
秦維明覺得這位狀態很是不對,默不出聲的看著姐姐招呼他坐下:“爹,你找二哥有事?”
“倒黴,我今天送完粉條後,就想著去鎮子裡面尋尋有沒有牲口賣,結果口袋裡面的錢全被偷了”
秦維明還在判斷老爹這話的真假,杏兒急了:“這麼說,你買牲口的錢全被偷走了”
“這倒沒有,就是我送粉條的收條全沒了”
這應該不是假話了,秦維明這才開口了:“您這賣粉條的,不是一天一結帳”
“哪能啊,都是月底結賬”
“這事兒您找思祖哥怕也沒有用啊”
“我不瞅著他以前也是… …”
這話他只說了半截,甭管是維明還是杏,臉都不好看。
特麼的,這要換個人這麼說,他秦維明不整得他脫層皮,他就不是秦維明。
“爹,您歇會,我出門幫您去問問,一共幾張收條,錢丟了多少”
“錢沒有多少,收條就一張”
出了院子,他倒沒有去找黃二,直接就往大市場方向去了。
到了大市場,也沒見啥街溜子在這裡胡混啊。
這可咋整。
我去你孃的,你們偷我爹的錢包是吧,我就幫你們一把。
想到這裡,他只要看見衣服工整的,遠遠的,就將人口袋錢包順得一乾二淨。
轉到賣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