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薇薇聽陳遠說完前因後果後,眼底滿是心疼。
她的男人,明明那麼優秀,那麼出色,卻因為有這樣的奶奶拖後腿,讓他不能往高出走!
孫薇薇怕陳遠心裡難過,趕忙安慰道:“遠哥,沒事兒的,咱們至少努力過了。”
“天不遂人願,但至少咱們以後再也不用因為張桂香被別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了。”
陳遠知道孫薇薇這是在安慰他,得妻如此,何其幸運!
陳遠抬手,將人拉進了懷裡,深吸一口氣,嗅著孫薇薇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兒,“就是委屈老婆了,給你丟人了,要不晚上不請他們吃飯了?”
孫薇薇抬手摸在陳遠的下巴,胡茬有些扎手,“有什麼好丟人的,咱們又不是因為實力比他差才沒選上的。”
“今天這頓飯,咱們不僅要吃,還要吃的漂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陳冬根沒有關係,離了他咱們過的更好!”
陳遠笑著點了點頭,“好,都聽老婆的!”
“咳咳咳……”
虎子著急忙慌的從村口跑過來,一來就看到陳遠和孫薇薇抱在一起的畫面,頓時尷尬的不知所措。
蘇惜的視線被虎子擋了個嚴嚴實實,“哎,虎子,你怎麼不走了!”
說罷,她側過頭,朝裡看去,只一眼就趕緊收回了視線。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孫薇薇趕忙推開了陳遠,“虎子你們回來了!”
“蘇老現在在屋裡呢,咱們趕緊過去吧!”
蘇惜點點頭,跟著孫薇薇一起進了窯洞。
這窯洞不算大,住蘇實甫一個人剛剛好,冬暖夏涼的,屋裡收拾的也乾淨,一塵不染的。
孫薇薇簡單的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前因後果和蘇惜講了一下。
“師傅,你說那一個八歲的小子,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連條狗都能砍死!”
蘇惜邊給蘇實甫上藥,邊好奇的問著。
蘇實甫輕哼一聲,“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力氣自然會比平時大許多。”
“那小子,趁我不注意的功夫偷襲我,不然我肯定不能叫他給撞倒了。”
蘇實甫嘆了一口氣,不過他還是老了,這不過是被撞了一下,就起不來身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幾個月,怕是要麻煩人了。
“蘇惜,等蘇文休假的時候,讓他來接我,我這幾個月腿傷了,住這不方便,怪麻煩人的。”
蘇惜立馬點了點頭,“行,我明天就回去跟他說。”
“不過師傅我看人家陳遠也不是多事的人,您這腿不好折騰,要不還是在這吧,我留下來陪你。”
蘇實甫想了想,自己要是回去了,依依功課怕是會落下,糾結了一會兒,他才道:“那就看情況說吧,唉,老了老了!”
這時,睡了一覺起床的依依,頂著腫的跟兩個小核桃似的眼睛,從外面走了進來。
“師傅,你不老,一點都不老的!”
蘇實甫抬手摸了摸依依的小腦袋,“好!師傅不老,師傅會一直陪著依依的!”
……
“遠哥,我這離開這麼一會兒,咱們村裡怎麼就變了天了呢?”
虎子急的在屋裡來回踱步,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陳遠語氣平淡的說道:“沒人能想到周雄風會去找張桂香,是我們疏忽大意了。”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陳冬根親生的,沒人會拿這件事情說事兒了。”
虎子輕輕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
可是村長的位置拱手讓給別人,放誰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