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不然毀容就遭了。”
“你就這麼可惜我的臉?”童遙微微側頭,嘴角微勾,壞壞的痞中帶著優雅的氣質。
兩種矛盾混合在一起,擊撞之後融合成特殊的韻味。
即使是額上包裹著紗布,也遮不住他的修眉朗目。
我長嘆口氣,雙手揪住他的臉頰,邊往兩邊扯,邊道:“那是當然,你也只有長得好看這一優點了。”
“不跟你胡扯了,我要去噓噓。”童遙同學說著便掀開被子,要起身。
我連忙把他按住,嚴肅地說道:“不行,醫生說你有些輕微的腦震盪,不能下床,所以……就用接尿器吧。”
“醫生說我有輕微的腦震盪?”童遙同學揚揚眉毛:“我怎麼不知道?”
“我們告訴過你的,但因為你腦震盪,就把這件事忘記了。”我撒起謊來,都不結巴。
接著,我從病床下拿出接尿器,道:“來,掏出你的小鳥,盡情地撒吧。”
“我看,”童遙同學那眉目分明的臉上,寫滿了瞭然:“是你想趁機偷看我的小弟弟吧。”
“怎麼可能?!”我皺眉:“你為什麼要把我想得這麼壞呢?為什麼呢?為什麼呢?為什麼?!”
“因為,”童遙同學烏濃的笑眼中,泛著淡淡有瀲灩的波光:“你眼冒綠光,口水滴笑,臉部還痙攣性地抽搐……寒食色,只有你想使壞心時,才會做出這種表情。”
又失策了。
這童遙同學確實是厲害,我屁股一翹,他就知道我要拉屎還是撒尿。
能親眼看小童遙一眼,可是我畢生的夢想啊。
多少次,我故意在童遙上洗手間時,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衝進去,想要來個驚鴻一瞥。
多少次,我故意在早上6點路到童遙家,掀開他的被子,想一睹小童遙的真身。
多少次,我在聚會時,故意灌他酒,想等他倒下後痛痛快快地看一次。
可恨的是,童遙就像保護核武器一般,保護著他的小童遙。
我一次也沒有得逞。
“別小氣,看一眼又不會死的。”我勸道。
“那你把自己的胸部露給我看先。”童遙道。
又是這句話。
我恨得牙癢癢,但對他的強硬態度無可奈何,只能道:“這樣吧,我給你看乳*溝,你呢,也不用把你家小童遙全掏出來,掏二分之一就夠了。”
童遙笑得特別無害,整張臉,在旁邊百合的映照下,染上了剎那芳華。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接著道:“孩子,洗洗睡吧。”
接著,童遙同學不再理我,下床,穿上鞋子,就往洗手間走去。
新仇舊恨一時湧上我的心頭,我開始耍賴了,一把攔住他,道:“今天不給看,就別想去上廁所。”
我承認,我寒食色無恥。
誰知,童遙同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倏地彎下了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他便將我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接著,再悠閒地,優雅地踱進洗手間,關上門,最後“咔噠”一聲鎖上門。
我衝過去,將洗手間門敲得整天價響,大聲道:“童遙,你手不方便,讓我幫你扶小雞雞吧,別灑在褲子上了!”
裡面傳來“咚”的一聲,也不知是什麼東西倒地上了。
這次行動,又告失敗。
我的血管,成為了高速公路,恨意像是駕駛著蘭博基尼在裡面飛飆。
我對著天花板“嗷”了一聲,接著惡狠狠地發下重誓:“我寒食色這一輩子,定要看一眼你的小弟弟!”
良久,童遙的聲音慢悠悠地從裡面傳來:“放心,在那之前,我定會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