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沒有想到掌櫃的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孰輕孰重難道他不知道嗎?
她看著掌櫃的挺聰明一人,怎麼能做出這麼糊塗的事情。
在他的店裡萬一有傳染者,他這個店還要不要開了?
即便她將損失都補上,瘟疫猶如猛獸。
但凡有一個人傳染,整個店的人都無一倖免。
到時候估計怕掌櫃的有命賺錢,沒命花。
悠然越想越生氣,一腳將門踹開直接將藥碗端了出來。
她整個人氣得身子有些顫抖,簡直將人生命當兒戲。
“小仙姑,人怎麼樣了?”
掌櫃的看著悠然如此生氣,他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以為屋裡的人死了。
“完了,都要在這裡等死。”
他不知道是在跟悠然說話,還是在喃喃自語。
掌櫃的整個人的精神頭,看起來有些恍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精神出了毛病。
悠然冷著臉,斜睨著掌櫃。
掌櫃的此時精神有些恍惚,完全沒有注意到悠然冷冽的神情。
悠然也不是那種心思深沉的人,她直接將藥碗塞入掌櫃的懷裡。
“你還知道害怕,你自己看看最貴的那幾個藥竟然沒有了,掌櫃的你糊塗呀,雖然你的損失由我來補貼,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呀。”
掌櫃的雖然精神有些恍惚,可是話他還是能聽明白的。
他一頭霧水,不知道悠然在說些什麼。
“ 小仙姑,你這話何意啊?我這店這麼大每天收入豐厚,即便是有你兜底萬一店裡死了人,不是你兜不兜底的事了,我以後的店還要不要開?我沒蠢到那種地步。”
掌櫃的上嘴皮碰著下嘴皮,像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心裡的苦水全部都倒了出來。
他想到這家這麼賺錢的店要關門,便心痛不已。
比知道自己已經是臨死之人,還要痛心。
悠然看著掌櫃的神情和口氣不像是騙人的,他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裡面的人只是高燒暈厥過去了。”
掌櫃的一聽,整個身子像是彈簧似的直接從地上彈了起來。
“ 小仙姑,你說是真的絕對沒騙人。”
掌櫃的此時的神經已經繃得很緊,如果悠然再說一些讓他受不了的話,他整個人完全會崩潰。
“沒有,我只是生氣,不知誰把藥材給昧了,按道理大家喝了這些藥,即便是已經傳染瘟疫也會恢復的很快,沒有道理直接高燒暈厥。”
掌櫃的聽著悠然所說的話,他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這會兒誰昧了這些救命藥,就是跟他過不去。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
掌櫃的非要把這個人揪出來,讓他五馬分屍都不解他的心頭之恨。
他拿起藥碗,一個箭步便衝到了樓下。
站在悠然身後的小魂,身子不由地怔了一下。
他完全沒有看到掌櫃的是怎麼下的樓梯,已經把人逼到這個地步,看來掌櫃的真的沒騙人。
悠然也沒有想到掌櫃的反應這麼大,也難怪萬一這店真的死了人,掌櫃的這輩子想起這件事都會心疼不已吧。
畢竟這家店每天收入都很可觀。
“ 黑牛你給我出來,你快出來。”
掌櫃的在大廳內大呼小豪著,不知道還以為誰把他給打了呢。
“堂弟,你這是怎麼了?”
黑牛身上繫著圍裙,著急忙慌從後廚跑了出來。
他一臉詫異,同時他神情緊繃。
因為他這個堂弟雖是掌櫃的,可平時總叫他堂哥。
他堂弟今天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