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魁地奇的時候,再從掃帚上掉下來,是不是?適當的檢查是必須的,而且如果確認那把掃帚沒有問題,它還是會被交還到手裡。”
“當然!”哈利著急起來:“上次是因為攝魂怪,它們靠近就無法呼吸,有個聲直在的腦袋裡面哭著求救。”
“攝魂怪就是樣,它們讓人回憶起最可怕的事情。”盧平遞給哈利塊巧克力,因為他看出僅僅是回憶都讓哈利的臉色變得極蒼白。
“教授,您可以教如何防禦它們嗎?您在火車上曾經做過的那種?”哈利的表情十分堅定,不管下場魁地奇比賽時他能否騎著火弩箭,至少他不想再因為攝魂怪而掉下來。
盧平躊躇會,最終頭同意。
正當盧平在跟哈利商量學習的時間時,辦公室外面有人敲兩下門。
不等盧平教授起身去開門,斯內普自己開啟門進來,他手裡端著個高腳杯,杯子裡還冒著熱氣,臉色十分陰沉。
看見哈利也在辦公室裡,斯內普皺著眉頭沒什麼,將高腳杯放在書桌上:“想應該趁熱喝下去。”
“多謝,西弗。”盧平露出高興的微笑。
哈利倒是有些意外盧平對斯內普如此親暱的稱呼。
斯內普的目光在盧平和哈利之間掃視兩回。
盧平站起來,對哈利:“們今的談話就到裡可以嗎?”
哈利走之前,雖明知沒有用,還是又次拜託盧平教授關照下他的火弩箭。
盧平送他到門外,關好門之後輕快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