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句謊言,讓我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誓言”在二十一世紀,大家不過就是一笑而過罷了,誰也不會當真。不管是誓言者,還是聽眾,誰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在這個時代,大家深信舉頭三尺有神明,發誓什麼的,都是很鄭重的。對於誓言的應驗,更是深信不疑。一般情況下,不是逼急了,誰都不會輕易發誓。如此一來,這取信度可就高了,甚至比實實在在的證據還要高一些。
老太太臉上霎時間變成了豬肝色,一口氣卡在喉嚨口,吐之不出,咽之不下。
老太爺輕輕的搖頭,轉過頭看向辛氏,“你說老太太買兇殺人,她一直在內院,幫著她辦這件事的人是誰?”
“是張順兒!”辛氏沒有絲毫的猶豫,立時便回答了出來。
老太爺給賈珍使了個眼色,賈珍會意,立刻命人下去帶人上來。
老太太這次是真的慌亂了,辛氏曾經是她的絕對心腹,她知道太多太多的秘密。一時之間,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這個局面了。
如今,她只能寄希望於張順兒。他不同於辛氏,辛氏沒有直接參與到“殺人”計劃裡,所以,就算招供,對她的影響也不大。但是,張順兒可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真切切的參與進去的,如果她跑不了,那張順兒也別想逃出生天。照理說,張順兒應該不會招供的。
不過,老太太到底還是太樂觀了,王氏既然下了決心整她,自然不會給她翻身的機會。張順兒那邊,王氏早就打點好了。威逼利誘什麼的,她實在是太擅長了。
“張順兒,我警告你,你今天最好實話實說,如果膽敢有半分的欺瞞,便把你送到衙門裡去。那裡邊的多得是刑具,不信撬不開你的嘴。”賈珍也怕張順兒顧及自身不肯招供,所以首先便警告了一番。
只是,這話一出,史家兄弟的臉色卻白了。這件事情只在賈家宗祠裡解決,那是家事,若是驚動了官府,那他們史家的女兒就全完了。自此之後,他們家會成為繼王家之後,再一個眾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人家。
“胡說!”老太爺這個瞪向賈珍,“棍子、板子什麼的,難道咱們府上就沒有了?為何巴巴的驚動官府?嫌不夠丟人嗎?”
賈珍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忙賠笑,順勢命令下人取來了手腕粗細的紅木棍子,以及厚重的板子與春凳。若是那張順兒不肯招,便要讓他嚐嚐厲害。
“小……小的招……”看到那些刑具,原本眉頭深鎖著發怔的張順兒立刻就慌亂了,“各位老爺要問什麼,小的一定言無不盡……”
賈珍開門見山,問得很直接,問完之後朝著那擺放刑具的地方看了看。
然後,猶豫著的張順兒不自覺的抖了抖,便斷斷續續的將老太太指使他買兇殺人滅口的事情都招了出來。只是,對於老太太不久之前綁架或者是殺害周家孫兒的事情,卻表示完全不知道。
賈珍動怒,命人動了板子,可是結果一樣。
張順兒哼哼唧唧的道:“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把事情處理好,老太太早就對我失望了,或許換做其他人去做,也是有的。”
“史氏,把周家的孫兒還給人家……”老太爺閉上眼睛,聲音有些疲憊。
老太太搖頭,“叔公,孫媳冤枉啊!我真的沒有……”
“死性不改!”老太爺重重的將手旁的茶盞摔在了地上,一時間,在座所有人都慌忙起身,臉上有些惶恐。這個時候,老太爺也不看老太太那張蒼白的臉了,環顧四周,“賈家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家門不幸,但是這事兒也要有個結論,大家說說,這該如何處置?“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輩分最高的賈浦上前了一步,恭敬的回道:“如今證據確鑿,咱們有兩個處置辦法,一則由族裡開出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