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沈副書記也開了玩笑,而且說得那樣含蓄幽默,金書記帶大家鼓起掌來。
見沈副書記真的要喝,他身旁的秘書想端過沈副書記的杯子替他喝掉那酒,沈副書記制止了,自己把杯中的白酒一口喝光。
見沈副書記真的把酒乾了,沈副書記的秘書說,還是舒雯有招數,沈書記在外面可是很少這樣喝酒的。沈副書記則說,老金,你手下這位小雯,簡直就像穆桂英!她這樣挑戰,我要是一點不喝的話,會說我不尊重女同志。
舒雯聽了,很是興奮,臉上不由飛起紅雲。她站起來嬌聲說道,那就太謝謝沈副書記了!
宴席結束的時候,金書記說,沈副書記,我們是不是還“放鬆”一下。所謂的放鬆,對於官員們來說,包括撲克、麻將甚至桑那,按磨等廣泛多項活動,下級官員接待上級官員或者邀請方接待被邀請方,每每在酒足飯飽之後,都會提出這麼個建議。沈軍當然知道這裡面的潛臺詞。
沈副書記說:“放鬆是必要的,但也不能過度——這是我的觀點。
吃過飯,金生帶沈副書記到四樓大廳,擺上兩桌麻將,金生和苗峰陪沈副書記打起麻將,舒雯因酒喝的有些過量,感覺有些頭暈,請個假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舒雯剛到辦公室,馬主任進門說:“舒雯,金書記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舒雯來到金生辦公室;金書記滿面春風地招呼舒雯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說:“舒雯,昨天你表現不錯,你走後,沈書記不斷地誇你,年青人,前途無量。”
舒雯連忙說:“謝謝金書記誇獎!”
接著金書記面色一沉說:“舒雯,這次讓你負責招待沈副書記,也是給你個機會,你要珍惜這次機會,為了太行市人民的利益,你是要做好犧牲自身利益的準備。”
舒雯說:“我明白。”
其實舒雯一點也不明白金書記讓她準備犧牲自己什麼利益,從金書記辦公室出來,回到自己辦公室,舒雯正在思考金書記話的意思,這時李副市長打電話讓她去一趟。
舒雯來到李副市長辦公室,因他們是情人關係,舒雯表現的很隨便。沒等李副市長相讓,就坐到了李副市長對面的沙發上。
李副市長意味深長地看著舒雯,慢慢地喝了半天茶才說:“舒雯,自你當副秘書長以來,金書記和苗市長都對你工作很滿意。”
舒雯聽到李副市長誇獎,心裡還是禁不住地高興。笑著說:“你喊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事?”
“當然不僅是這些,你發現沒有,沈副書記對你有好感。”李副市長說。
“對我好感的人的多了,你喊我來總不會讓我去陪他上床吧?”舒雯開玩笑地說。
“你說對了,必要的時候你就要作好這個打算!”李副市長說。
舒雯生氣地從沙發上站起,說:“要陪,你去陪,我是不會去的!”
現在舒雯才明白金書記讓她作好犧牲自己利益的準備話的意思。舒雯這時美麗的大眼睛溼潤了。時至現在,她才知道官場上遠不是來之前想象的那麼美好,這裡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常會不責手段的。然而,舒雯卻又離不開這個環境。中國現在越來越階層化了,上層社會和下層社會已經有了明顯的界限。自她當上副秘書長後,她才體驗到了上層社會的生活。平時和領導們一起出差,下邊的官員們都對自己必恭必敬,自己見到以前的朋友,朋友們對自己的高升都眼紅的不得了。
李副市長見舒雯不同意,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他走了一會兒,站在辦公室中間,激動地說:“舒雯,你不要耍孩子氣,難道我想讓你這樣做嗎?你這樣做對我也很沒有面子。但你身在官場,應該瞭解官場的微妙之處啊!人一生中有幾次機會,如果昏過這次換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