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我是……天劍宗的前任宗主,也就是你的……師叔。”
秋尋月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你……你說什麼?”
蕭牧也一臉震驚地看著魔尊,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師父的師叔。
魔尊苦笑一聲,“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當年我被陷害入魔,不得不離開天劍宗,後來才建立了魔域。”他頓了頓,目光深情地望向秋尋月,“月兒,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關注你,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很心疼。”
秋尋月心中翻江倒海,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一直以為魔尊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卻沒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師叔。而且,他還說一直都在關注自己,這讓她更加難以置信。
“你……你為什麼要騙我?”秋尋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想讓你擔心,也不想讓你捲入這場紛爭,”魔尊解釋道,“我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會對我產生敵意。”
“敵意?”秋尋月冷笑一聲,“你把我擄來魔域,還說怕我對你產生敵意?真是可笑!”
魔尊一臉無奈,“月兒,你聽我解釋,我……”
“夠了!”秋尋月厲聲打斷他,“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你把我騙得好慘!”她猛地抽出長劍,指向魔尊,“今天,我就要為民除害,殺了你這個魔頭!”
蕭牧見狀,連忙擋在魔尊面前,“師父,不要!”
秋尋月看著蕭牧,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長劍,“看在牧兒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命。但你若是再敢騙我,我絕不輕饒!”
魔尊鬆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蕭牧一眼。
“師父,”蕭牧走到秋尋月身邊,低聲說道,“父親他……他真的沒有惡意。”
秋尋月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她心中仍然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魔尊真的是被陷害的嗎?他真的沒有惡意嗎?
接下來的幾天,秋尋月和蕭牧都留在了魔域。魔尊對他們照顧得無微不至,彷彿真的想要彌補過去的錯誤。
秋尋月表面上對魔尊仍然冷淡,但內心卻開始動搖。她發現魔尊並沒有像傳聞中那樣兇殘暴戾,反而待人和善,對蕭牧更是關愛有加。
一天晚上,秋尋月正在房間裡打坐,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她起身開啟門,看到一群魔族士兵正圍攻蕭牧。
“你們幹什麼!”秋尋月怒喝一聲,拔劍而出。
“哼!你這個臭女人,竟然敢壞我們的好事!”一個魔族士兵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早就看這個小白臉不順眼了,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他!”
秋尋月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敢動我徒弟?”她身姿輕盈,劍法凌厲,瞬間將幾個魔族士兵擊倒在地。
“住手!”魔尊的聲音突然傳來。他快步走到秋尋月面前,擋住她的攻擊,“月兒,不要衝動!”
“你什麼意思?”秋尋月冷冷地看著魔尊,“難道你要包庇這些叛徒?”
魔尊臉色陰沉,“這些人並非叛徒,他們只是……受到了蠱惑。”
“蠱惑?”秋尋月冷笑一聲,“什麼蠱惑?我看分明就是你指使的!”
魔尊一臉無奈,“月兒,你誤會我了……”
就在這時,一個魔族士兵突然從背後偷襲秋尋月。秋尋月躲閃不及,被一劍刺傷了肩膀。
“師父!”蕭牧驚呼一聲,連忙扶住秋尋月。
秋尋月臉色蒼白,捂著傷口,冷冷地看著魔尊,“你……你竟然……”
魔尊臉色大變,“月兒,我……”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夠了!”秋尋月怒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