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簫牧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風無涯的身影,以及秋尋月看向風無涯時,眼神中那抹不易察覺的柔情。
他猛地坐起身,心中一陣煩躁。他無法忍受這種不確定感,他必須弄清楚,秋尋月和風無涯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他悄悄起身,披上外衣,離開了寢宮。他要去找風無涯,當面問個清楚。
夜色深沉,皇宮裡靜悄悄的,只有巡邏的侍衛偶爾走過。簫牧一路潛行,來到風無涯的住處。
他躲在暗處,觀察著風無涯的房間。房間裡燈火通明,風無涯正坐在桌前,翻閱著什麼。
簫牧正準備現身,卻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風無涯的房間。
難道是刺客?簫牧心中一驚,連忙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房間裡的動靜。
那黑影走到風無涯身後,突然出手,一把匕首抵在了風無涯的脖子上!
“別動!”黑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把東西交出來!”
風無涯並沒有反抗,只是淡淡一笑:“你想要什麼?”
“少廢話!把龍涎香交出來!”黑影的聲音更加急促,“否則,我就殺了你!”
龍涎香?簫牧心中疑惑,那是什麼東西?
風無涯依舊面不改色,緩緩開口道:“龍涎香不在我這裡。”
“你騙我!”黑影怒吼一聲,匕首猛地刺入風無涯的肩膀!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風無涯的衣襟……
電光火石間,簫牧飛身而出,一腳踹向黑衣人的手腕。匕首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黑衣人反應極快,旋身躲過簫牧的攻擊,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簫牧的劍法凌厲,招招直指要害,黑衣人則身手敏捷,像泥鰍一樣滑不溜手。你來我往,數十招過後,簫牧漸漸落了下風。黑衣人招招狠辣,出手刁鑽,每一擊都帶著濃烈的殺氣。
“這路數……是宮中禁衛軍的‘驚雷劍’!”簫牧心中一凜,禁衛軍只聽命於女帝,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刺殺風無涯?難道……是女帝授意的?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否定了。女帝雖然殺伐果斷,但絕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況且,風無涯是她倚重的左膀右臂,刺殺他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正想著,黑衣人瞅準一個空檔,一掌拍向簫牧的胸口。簫牧躲閃不及,硬生生捱了這一掌,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簫牧!”風無涯見狀,目眥欲裂。他強忍著肩膀的劇痛,摸出一枚暗器,朝著黑衣人擲去。
暗器正中黑衣人的大腿,黑衣人慘叫一聲,捂著傷口踉蹌後退。他惡狠狠地瞪了風無涯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追!”簫牧抹去嘴角的血跡,掙扎著要起身。
“窮寇莫追!”風無涯一把拉住他,“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後黑手。”
簫牧這才作罷,扶著風無涯回到房間。風無涯的傷口很深,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襟。簫牧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風兄,你沒事吧?”
風無涯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可是……究竟是誰要刺殺你?”簫牧百思不得其解,“還有丞相的死,也透著蹊蹺。”
風無涯嘆了口氣:“我懷疑,這兩件事都和‘龍涎香’有關。”
“龍涎香?”簫牧一頭霧水。
“龍涎香是一種極其珍貴的藥材,可以用來煉製提升功力的丹藥。”風無涯解釋道,“先帝曾留下一個秘密寶庫,其中便藏有龍涎香。我懷疑,有人想得到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