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忍不住咳嗽出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秋尋月似有所感,目光一瞥,看到蕭牧醒來,心中頓時一喜。但她此刻正與黑衣人纏鬥,無法分身,只能強壓下心中的擔憂,繼續與黑衣人交手。
黑衣人見蕭牧醒來,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狂笑道:“小子,你命可真大!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活命了嗎?今日,你們師徒二人,都要死在我的刀下!”
說罷,他再次燃燒精血,鬼頭大刀黑氣滔天,刀鋒直指秋尋月。
秋尋月心中一沉,這黑衣人瘋了!如此燃燒精血,就算殺了她,他自己也活不了!
她咬緊牙關,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將那鬼頭大刀一次次擋開。但她抱著蕭牧,終究行動不便,漸漸落了下風。
就在這時,蕭牧虛弱地開口了:“師父……放我下來……”
秋尋月一愣,“牧兒,你……”
“我沒事……”蕭牧強忍著劇痛,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師父,您不必顧忌我,全力出手便是。”
秋尋月看著蕭牧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卻又更加心疼。這孩子,總是這樣懂事,讓她如何能不愛?
她深吸一口氣,將蕭牧輕輕放在地上,柔聲道:“牧兒,你且在此稍待,待為師解決了這廝,再來照顧你。”
蕭牧點點頭,他知道,師父一旦放開手腳,那黑衣人必敗無疑。
秋尋月站起身,周身劍氣暴漲,宛如一尊絕世劍仙,傲立於天地之間。她冷眼看著黑衣人,語氣冰冷如霜:“你,該死!”
黑衣人被秋尋月的氣勢所懾,心中竟生出一絲恐懼。但他已經燃燒了精血,沒有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上。
“秋尋月,你休要猖狂!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嘶吼著,揮舞著鬼頭大刀,再次朝著秋尋月攻來。
這一次,秋尋月不再留手,她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快若閃電,直刺黑衣人的咽喉。
“噗!”
一聲輕響,劍光穿透黑衣人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甘,身體緩緩倒下。
秋尋月收劍而立,白衣勝雪,宛如一朵盛開的雪蓮,高貴而冷豔。
她轉身看向蕭牧,眼中的寒冰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
“牧兒,你怎麼樣?”她快步走到蕭牧身邊,將他扶起。
蕭牧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但看到秋尋月擔憂的眼神,他還是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師父,我沒事……”
突然,他臉色一變,猛地推開秋尋月,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牧兒!”秋尋月驚呼一聲,連忙扶住蕭牧。
蕭牧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秋尋月懷中,雙眼緊閉,氣息奄奄。
秋尋月慌了神,她探查了一下蕭牧的脈搏,發現他的脈搏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牧兒,你怎麼了?你醒醒啊!”秋尋月的聲音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就在這時,蕭牧的體內突然湧出一股黑色的氣息,這股氣息邪惡而詭異,彷彿要將蕭牧吞噬……
秋尋月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黑色的氣息在她懷中翻湧,如同一條條毒蛇,拼命地往蕭牧的身體裡鑽。蕭牧的臉色愈發蒼白,嘴唇也漸漸失去了血色,原本溫潤如玉的肌膚,此刻竟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
“牧兒!牧兒!”秋尋月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她緊緊抱著蕭牧,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用自己的體溫驅散他身上的寒意。
她瘋狂地將靈力輸入蕭牧體內,試圖壓制那股邪惡的氣息,然而,那股氣息卻如同跗骨之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其驅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