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接過玉瓶,手指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黑袍人的傀儡,再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現在,該去見見你的師尊了。”黑袍人冷笑一聲,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蕭牧機械地跟在黑袍人身後,眼神空洞,如同行屍走肉。
……
天劍宗,主峰大殿。
秋尋月盤膝坐在蒲團上,臉色蒼白,氣息虛弱。自從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擊傷後,她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最近才勉強恢復了一些意識。
“師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秋尋月猛地睜開雙眼,看到蕭牧正站在她面前。
“蕭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秋尋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想要起身,卻牽動了體內的傷勢,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蕭牧連忙上前扶住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但很快便被冷漠取代。
“師尊,我回來了。”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秋尋月察覺到蕭牧的異樣,心中隱隱感到不安。“蕭牧,你怎麼了?你的氣息……”
蕭牧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扶著她躺下,然後轉身走到一旁,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她。
“師尊,請喝茶。”他的語氣依然冰冷,彷彿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秋尋月接過茶杯,心中疑惑更甚。這杯茶,散發著淡淡的異香,讓她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蕭牧,這茶……”她剛想開口詢問,卻看到蕭牧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師尊,這茶裡,加了‘蝕魂丹’。”蕭牧的聲音冰冷如刀,“很快,你就會像我一樣,成為他的傀儡。”
秋尋月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蕭牧,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痛苦。“蕭牧,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蕭牧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秋尋月的心臟……
秋尋月難以置信地望著蕭牧,彷彿第一次認識他。徒弟眼中的冷漠,如同尖刀般刺痛了她的心。“蕭牧,你……”她聲音顫抖,幾乎無法言語。
蕭牧卻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如霜:“師尊,不必再裝了。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秋尋月心中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她震得頭暈目眩。“蕭牧,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蕭牧冷笑一聲,“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把我當徒弟看待嗎?還是隻是一枚棋子,一顆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秋尋月只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她強忍著體內的傷痛,厲聲喝道:“蕭牧!你竟敢如此汙衊師尊!”
蕭牧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劍尖閃爍著寒芒。“師尊,你我之間,恩斷義絕。今日,便做個了斷吧!”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揮劍刺向秋尋月。
秋尋月眼睜睜地看著劍尖逼近,卻無力躲閃。她並非真的無力抵抗,而是心中充滿了悲痛和絕望,讓她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就在劍尖即將刺穿她心臟的瞬間,一道金光閃過,一隻修長的手掌穩穩地抓住了劍刃。
“住手!”
一個清冷的聲音在殿內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現在了蕭牧身後。
來人正是天劍宗的大長老,也是秋尋月的師姐——凌霜。
蕭牧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沒想到凌霜會突然出現,更沒想到她竟然能徒手接住他的劍。
凌霜冷冷地盯著蕭牧,眼中充滿了殺意。“蕭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以下犯上,殘害同門!”
蕭牧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不是凌霜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