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緩緩走出法壇,目光如炬,直視著場中正在激戰的雙方。
他的身形雖顯虛弱,但那股掌門人的氣勢卻絲毫未減。
九玄閣的長老聞言,皆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掌門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隨後,他們的眼中便湧現出了決絕與信任。
在這個宗門即將覆滅的關頭,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掌門身上。
“遵命,掌門!”
長老們齊聲應道,他們紛紛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將體內僅存的靈力毫無保留地輸送給了衡陽劍。
“你以為我們會讓你吸收嗎?”
韋宇奇冷笑一聲,身形瞬間暴起,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衡陽劍。
他的刀光在空中劃過一道璀璨的弧線,直逼這位九玄閣掌門的要害。
“快退!”
簫牧大喊,身形瞬間移動去抓韋宇奇的身體。
但還是慢了一步,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韋兄的胸口被結結實實的拍了一張,整個胸膛都瞬間凹陷了下去。
噗!
簫牧立馬接住了倒飛的韋宇奇,胸口傳來了一陣劇痛。
他立馬將自己的靈力過度了過去,封鎖住了在韋兄身體裡肆虐的靈力。
韋宇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氣息瞬間虛弱無比。
他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發出了聲音。
“我沒事,簫兄!”
“我知道,你現在別說話,安心療傷!”
簫牧交代,看向了跑過來的慕夢然,吩咐著。
“他我交給你,這人我來對付!”
“小心一些,對方的氣息很詭異,雖然顯現的是幽神境,但展露的實力可不止。”慕姑娘提醒,眼神中滿是擔憂。
“對方實打實的是劫仙境實力,只不過靈氣沒有恢復滿而已,但他現在虛弱無比,我還有機會!”
簫牧沉聲回應,目光如炬,緊盯著已經緩緩逼近的衡陽劍。
他明白,今日的勝負就在自己身上了。
“照顧好韋兄,情況不對你們立馬跑!”
簫牧叮囑,站起身迎敵。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寒氣再次湧動,周圍溫度驟減。
他揮劍一指,那些冰刃再度凝聚,朝著這位九玄閣的掌門就襲擊了過去。
“哼!”
衡陽劍冷哼一聲,面露不屑。
他的身形竟是詭異的扭曲起來,避開了那些冰刃的攻擊。
他雙手結印,一股黑色的霧氣自他掌心湧出,迅速凝聚成一面漆黑的盾牌,將剩餘的冰刃一一抵擋下來。
“區區冰寒,也想傷我?”
衡陽劍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與輕蔑。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簫牧面前,一掌拍出,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取命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