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刑神罰宮裡,弟子想要當聖子。
掛個名就行,就跟普通稱呼一樣。
所以韋宇奇這個代表宗門的聖子出現在邱皇子的陣營之中,他就想好好的表現自己。
幫助皇子登上皇位,自己奪得氣運。
所以,當初慕夢然制定計劃的時候他才極力挑事,表現出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總算讓他找到了機會。
可偏偏,是自己宗門的人破壞了人家的計謀。
而當韋宇奇質問門中的人時,被那輕視鄙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他感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尤其是在其他聖子面前,這讓他顏面掃地。
韋宇奇緊握拳頭,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的烈火。
“別吼了!”
慕夢然冷聲打斷了韋宇奇的怒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譏諷。“
韋聖子,你這樣大吵大鬧,除了顯示你的無能,還能證明什麼呢?”
“關你什麼事?”
韋宇奇喝道,心中燃燒熊熊烈火。
“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
慕夢然聲音冷冽如冰,她手拿本命法器小扇。
一道道勁風在現場剮了起來,吹得屋子裡的東西東倒西歪。
“剛才那人也說了,天刑神罰宮最不缺聖子,你覺得我把你永遠留在這裡,你們宗門會不會找我報仇?”
慕夢然冷聲道,手中小扇一扇。
嗖嗖兩道風刃,朝著韋宇奇的脖頸就飛了過去。
好在韋聖子反應極快,瞬間躲過了。
他擦掉了額頭的冷汗,壓住了內心的怒火彎腰欠身道。
“在下失禮了,聖女殿下。是我一時衝動,未能控制好情緒。”
韋宇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勉強的平靜,但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不甘與憤怒。
他明白,眼下動手他必死。
宗門只來了他一個聖子,可截天門的班底可是很厚實的。
幾個大長老也暗中跟隨,倘若真動起手來,吃虧的永遠是自己。
至於宗門會報仇,韋宇奇只覺得是一個笑話。
他在宗門沒有實權,聖子死在外面門內的人只會說一句真丟宗門的臉罷了。
“此次慕姑娘的計劃失敗,我們宗門負主要責任,我願意出十萬下品靈石賠償慕姑娘,同時再拿出五萬靈石,賠償給皇子殿下。”
韋宇奇說出了自己的解決方案,他咬著牙將儲物袋裡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靈石都給拿了出來。
心中清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時間。
“算了,你修煉也不容易,靈石留著自己用吧!”
慕夢然拒絕了賠償,出聲道。
她這看似好意的舉動,卻在心裡動了殺機。
俗話講咬人的狗不叫,不咬人的狗突然叫起來才最可怕。
慕夢然心中知道,韋宇奇會像狼一樣在暗中伺機而動。
只要讓這傢伙找到機會,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發起致命一擊。
她決定不能讓韋宇奇有這個機會,必須在對方還弱小的時候就徹底剷除隱患。
“這怎麼好意思了!”
邱皇子假模假樣的將遞來的靈石給收下,他喊道。
“大家繼續喝酒,繼續宴會,不必拘泥於這些小節。”
“是,皇子殿下!”
一群人再次繼續起了宴會,彷彿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韋宇奇跟其他人有說有笑,看錶情好像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事情了。
“你去找簫公子,帶他來找我,我有事商量。”
慕夢然對身邊的一位護衛低聲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