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榮嫿聽到這個聲音忽而一怔——
總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袁志此時已慢慢推開了房門,微微彎著腰輕手輕腳地進去。
茅草屋內的佈置與屋外截然不同。
只見小小的茅屋內軟榻、太師椅、茶桌等一應俱全。
房樑上垂下玫紅色輕紗,太師椅上鋪著玫紅色的軟墊,朝內望去玫紅色的紗簾後一個女子身影歪歪斜斜半躺著,即便看不清容貌卻已讓人覺得身姿窈窕、春意盎然。
袁志偷偷瞄了一眼紗簾後綽約身影,而後趕緊垂下了頭。
“聖主,今日有信徒前來,祈願受聖水洗禮,願捐靈幣一千兩!”
紗簾後的聖主一聽,緩緩坐直了身體,聲音帶著興味問道:“哦?一千兩?”
“是,”袁志趕忙說道,“聖主,我見這二人確實心誠,於是才敢引薦給您!”
“唔…放心,有你的好處。”紗簾後,女子聲音嬌媚,尾音帶著勾子,撓得人心頭髮癢。
袁志一聽,頓時心花怒放,“袁志多謝堂主!”
這一千兩,他起碼能得個百八十兩,然後拿十兩打發了酒樓小二,剩下的全是他的!
“叫人進來吧!”
“是是!”袁志趕忙應下。
他側身給身後的沈臨鶴使了個眼色,而後低聲說道:
“這可是十大堂主之一的飛燕堂堂主田飛燕,由她直接帶你們進去,事半功倍。不過…”
袁志忽而皺著眉,厲聲道:
“你們可要乖乖聽話,而且決不能將此事說出去,否則後果定是你們無法承受的!”
說完,袁志伸出手,“一千兩,拿出來吧!”
沈臨鶴一挑眉,疑惑問道:
“什麼一千兩?”
袁志氣急,“你不是說帶了一千兩!趕緊拿出來,你若不拿,聖主怎麼帶你們受聖水洗禮!”
“哦哦!”沈臨鶴恍然大悟,而後說道,“可那一千兩沒有帶在身上吶,還在客棧裡。”
袁志一聽,兩撇八字鬍都要飛起來了,“什麼?!你怎麼不帶著!”
沈臨鶴一臉無辜,“袁兄,你也沒讓我帶啊!”
“做什麼吵嚷!”茅草屋中傳來女子不耐的聲音,“趕緊讓人帶著靈幣進來!”
袁志騎虎難下,五官都皺到了一起,片刻後,他眸中狠意一閃,回身對屋中女子說道:
“堂主,這二人信不過小的,偏偏不肯交出靈幣,還需聖主定奪!”
如此一來,罪責便不在他了。
而這二人…既然如此,便聽天由命吧!
這飛燕堂主可最是心狠手辣,想必這二人今日便要葬身於此了!
果然,田飛燕一聽這話,猛地掀簾而出。
她長相妖媚,一身玫紅色束腰長裙將其身段勾勒明顯,裙子領口低到前胸,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袁志禁不住瞟了幾眼,嚥了咽口水。
而同為男子,沈臨鶴見到田飛燕的第一眼卻是皺了眉。
因為…怪異。
田飛燕恨恨從紗簾後出來,但她見到沈臨鶴時眸中卻不是怒意也不是欣賞,而是…嫉妒。
一個女子對一個男子感到嫉妒,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喲,長著儀表堂堂的樣子,人都來了太郯山卻不表誠心?耍你姑奶奶玩呢?”
田飛燕扭著腰肢走向前來。
沈臨鶴眸色不見慌亂,他吊兒郎當一笑,“若我說此行並非為了聖水,不知聖主可否讓我們進山?”
田飛燕一愣,片刻後臉上升起騰騰怒意,她雙手掐著腰吼道:
“你不要聖水進什麼山!”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