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而洛素羅亦沒看他們,她端坐在椅上,臻首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腹中孩子可好?”太后面目慈祥,笑問連城。
“回太后,好著呢!”連城莞爾一笑,眨眨明眸,望向太后,皇后,長公主,一臉歉然道,“因為有身子,我也沒能時常進宮給太后,母后,長公主請安,著實不應該。”
太后笑笑,“這有什麼?你可是咱們小九放在心尖上的人兒,只要你和腹中的孩子好好的,哀家和長公主,還有皇后就很開心了!”
“母后說的是。”皇后笑容端莊,望著太后說了句。
長公主雖沒有說話,但眉眼含著淺笑,朝太后點了點頭。
連城臉上一紅,頓感羞澀。
瞧她這可人疼的小模樣,太后三人不由笑出聲,長公主語氣溫和,道,“你的事我近來聽到不少,你很好,比我當年的行事作風還要瀟灑,莫因為我們是長輩,就心生拘束,隨意些,想說什麼便說什麼,這樣再好不過。”如果當年她能向這小丫頭一樣,敢愛敢恨,拿得起放的下,那麼也就不會在一方小院中自我封閉多年。
“姑母是女中豪傑,我比不上的。”連城很是欣賞長公主,嗯,除過感情,她覺得在這以夫為天的皇權時代,長公主這樣的奇女子真真難能可貴。
與兄長領兵作戰,不畏嚴寒酷暑,不懼風雨雷電,隨在行軍隊伍中,擊外敵,平叛亂,絲毫不輸於男兒,值得她點贊,而且雙贊,棒棒噠!
“母后和姑母都在這說什麼呢?朕和小九在殿門口就聽到笑聲了呢!”經長公主那麼一說,連城也不矯情了,放開性子與太后三人說笑起來,她是個機靈的,知道什麼話能逗太后和長公主這樣的老人兒開心,因此,當皇甫擎和皇甫熠二人走到慈寧宮門口時,便聽到內殿中傳出太后和長公主歡暢的笑聲,這樣的笑聲於兩位老人家來說,多少年都不曾有過了,於是乎,皇甫擎前腳一踏進內殿,就眼裡含笑,揚聲問。
太后和長公主隔幾坐在榻上,看到他和皇甫熠一前一後進來,目中笑意頓時更為濃郁,手指連城,樂呵呵道,“還不是定國這丫頭,給哀家和你姑母,皇后三人講了好幾個笑話,一個比一個好笑,哀家就是想忍也忍不住,這丫頭真是個精怪,小九可要好好地疼惜,要不然,哀家和你姑母準不放過你這皮猴子!”說到後面,太后含著笑意的目光已從皇帝身上、挪至某個正寵溺看向自家娘子的男人身上。
“母后放心,孩兒自會疼惜連城的。”視線與太后對上,皇甫熠語氣柔和而輕緩道。
兄弟倆與太后,長公主見過禮,就在宮女搬來的椅上坐下,一家人又熱熱鬧鬧地說了好一會話,直至皇甫擎看向皇甫熠,給其遞眼色,皇甫熠會意,起身瞥洛素羅一眼,對連城道,“皇嫂身體近來不適,你就在母后這順便給瞧瞧,看看是不是之前的舊疾發了。”連城眨眨眼,心想這廝之言到底是何意,卻不成想沒等她出聲,男人淡淡丟給洛素羅一句,便徑直走出內殿。
更為奇怪的是,殿中伺候的宮人,同時間被皇帝揮退。
這是毛意思?
某女眨巴著明亮的美眸,望著皇帝大大,又望向皇后。
發現皇后雖掩飾得很好,但眉眼間亦染著一絲不解。
太后和長公主這倆老人精,卻看不出有丁點表情變化。
二人坐在榻上,端著茶盞不約而同輕品著,誰都沒有說話。
“定國,你不用感到疑惑,是朕示意小九這麼說的。”接收到連城疑惑的目光,皇甫擎淡笑道,“你醫術不錯,去給皇后好好把把脈,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致她多年不能受孕。”原來是這樣,連城瞬間明瞭,可是她記憶缺失,就腦中目前對中醫知識的瞭解,堪當此大任嗎?
☆、第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