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下連城的婚禮,完美地全面釋出“十里紅妝”這句話。
紅毯鋪地,街邊樹木上紅色喜綢迎風舞動,打扮嬌俏的宮女們,手提花籃站在紅毯兩邊,不時往空中拋灑著色彩鮮豔,香氣怡人的各色花瓣,圍觀的百姓祝福聲不斷。
皇甫熠並沒有將連城放到喜轎中,而是抱著人兒腳尖輕輕一點,便跨坐到馬背上。他覺得今個是他們大喜的日子,是值得一輩子紀念的日子,因此他要和懷中的她分享這份喜悅,讓她好好感受此時的熱鬧,以及街邊百姓的祝福。
他笑著,笑容溫暖而令人迷醉,在連城耳邊輕語,“高興嗎?”
連城臉兒袖紅,盈盈一笑,點頭“嗯”了聲。她側身在皇甫熠懷中坐著,繡鞋上用來裝飾的兩顆、比成人拇指蓋還要大不少的璀璨夜明珠,格外灼人眼球。
繡鞋和嫁衣,還有頭飾都是皇甫熠準備的,他說這些不要連城操心,也阻止顧祁他們張羅。
他要給她全天下最好的。
嫁衣是用極其罕見的天蠶絲錦所制,鮮豔的紅色,滑軟輕薄的面料,宛若流水月華一般,此種面料與鮫綃有得一比。
刺繡雅緻逼真,尤為靈動。
“祝熠親王和定國公主永結同心,白首偕老!”
“……永結同心,白首偕老,不離不棄……”
“祝熠親王和定國公主多子多福,永遠幸福……”
隨著馬兒前行,街上百姓的祝福聲一波接一波,一刻都沒有中斷過。
“我很開心,從今往後,我們就可以時刻在一起!”湊到連城耳畔,皇甫熠低沉磁性的嗓音揚起,“此生有你,別無他求!”
流蘇下,連城很想翻白眼好不好,這也忒高調了,不僅高調,還……還如此光明正大地在人前秀恩愛,就不覺得難為情麼?
“你怎麼不說話?”久聽不到人兒出聲,男人眨眨眼,輕聲問。
說什麼?丫的想要她說什麼?街兩邊全是圍觀的百姓,他這麼高調示愛,她很無語好不。
某女傲嬌病又犯了,其實她心裡老高興老開心了!
騎著白馬的王子,嗯,還是真正的王子,從今個起就完完全全屬於她了。
任她奴役,任她欺負,任她調教,哈哈……想想就樂呵!
連城就這麼一路被皇甫熠抱在懷裡,騎馬行至熠親王府。
途中,她偶爾有揮手和街邊送上祝福的百姓打招呼,但更多時候則是默默坐在男人懷裡,一聲不吭。
“定國公主真美,比仙子還要美!”
“那是一定的!”
“熠親王和定國公主真真是絕配啊,好令人羨慕!”
“你都一把歲數了,羨慕個什麼勁?真是!”
“應該說太女,說靈月的太女與咱們熠親王很般配。”
“什麼太女不太女的,我覺得吧,定國公主最喜歡的還是她顧二小姐這個身份。”
“我覺得也是,要不然她怎麼不從皇宮出嫁?”
“有理,你說的著實有理!”
……
婚禮喜堂布置的漂亮而雅緻,太后作為長輩,坐在主位上,皇帝和皇后當然也有親自參加婚宴,誰讓他們一個是弟控,一個是女兒空,咳咳咳……輩分有些亂,不過在今個這熱鬧的場合就不講究了。
拜堂禮成後,連城美女被自家男人攔腰抱起,徑直送入新房。
而他自個則在喝過交杯酒後,到宴席上應酬去了,雖然很不想,但來者皆是客,真要怠慢了,於這喜慶的日子來說,也極為不美的。
宴席上眾人吃得盡興,喝得盡興,卻沒哪個敢真正湊到皇甫熠面前敬酒。
多數是意思下,見皇甫熠端起酒盞仰頭就喝,好些人心裡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