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這段時間多給她補充些營養有助於恢復
一番叮囑過後陳楊氏好生的送走了郎中
而照容此刻卻是再也繃不住了,起身之際,沉沉的跌倒地上。”
陳楊氏回來看到後嚇了一跳
忙扶起照容道:“這,這是怎麼了這是。”
另一邊太子府中,太子被禁閉後倒是過的清閒,每日不再想其他,逗鳥,休息
要麼就是借酒消愁,徹底不理政事,太子妃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多次要相勸,都被沉香攔下道:“您糊塗了,太子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空閒時間
倒不如讓他好好放鬆一番,就不要打攪太子雅興了
太子妃道:“可是?”
沉香又道:“您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不會再出什麼事了。”
太子妃雖著急,但身為一個婦道人家,再者,太子也根本不會聽她的話
便也無計可施,可盼望太子能自己醒悟,和皇上之間的關係能有所緩和。
李彪小心翼翼的推開殿門,看到太子再一次醉倒在榻上
後道:“太子殿下,有客到了。
太子迷糊道:“什麼客不客,如今這太子府何人還會光臨如此。”
“太子怎麼這般消沉?”
說話間便見一身白衣行頭,帶著斗篷之人進入,但是看不清來人。”
太子仔細打量的了來人一眼後,不在意道:“你誰啊?這裡明令進出
你是怎麼進來的?”
眾人好奇之下,那男子才緩緩揭開斗篷露出臉,李彪首先吃驚道:“王?王爺?”
太子也努力的清醒一番,待看清來人後
同樣感到意外道:“十三叔?”
來人正是北海王括跋祥。”
括跋祥嘆氣一聲坐下後道:“我來看看太子,沒曾想這昔日輝煌的太子府
如今居然變成這副模樣,我看到這府中下人少了甚多
剩下的可還能伺候的過來?”
太子神色一滅道:”什麼伺候不伺候
如今我不過是個失寵的太子罷了,剩下的這些奴僕,怕也是父皇留給我的最後一絲顏面吧
北海王憂傷道:“到底是太子,皇兄對你啊,太過苛刻了。”
太子狐疑的看著北海王道:“十三叔也是這麼認為?對了,您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北海王道:“你這太子府還攔不住本王的腳步,打點一番便是了
我此番來不為別的,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你的委屈十三叔又怎會不知
只是這朝廷之上,如今早已改朝換代了,皇兄提拔起來的一些重臣功高蓋主
你十三叔我啊,就算有心要幫你,也幫不了了
便是連話都插不上嘴。
等遷都過後呀,就隨便尋個什麼理由卸任罷了,以後天南海北,自由自在多好。”
太子道:“十三叔快不要這麼說
您是父皇的親兄弟,父皇不會對您如此的。”
北海王搖頭道:“錯了,你還是皇兄的親兒子呢,尚且都這般局面光景
更何況所謂的兄弟情誼,不過可有可無罷了,皇兄啊,防著我呢。”
太子一時語塞。
北海王又道:“不過就算皇兄如何堤防也都算了,只是皇兄先是強制改革之法,現又
將那些個老臣們以帶兵伐齊國為由,強留於洛陽安頓下來,這未免令人寒心
如今居然又傳出要廢后易儲的念頭,這,這叫本王如何還能繼續待於朝堂之上
“什麼?父皇要廢后?”
太子吃驚不小,北海王故作疑惑道:“怎麼?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