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嬌憨可愛極了 ,不覺情動,低頭往他唇上吻去。
白竹感覺到滾燙的唇瓣在自己嘴上廝磨,頓時大驚:天還沒黑呢,他這是想幹嘛?
白竹身子後仰,儘量離他遠一點,伸出一隻手,捂著張鳴曦的嘴巴,氣若游絲地道:“你要幹嘛?等一下娘和宴宴回來了。”
張鳴曦下巴一抬,示意他看院門:“不怕,院門上栓了,娘回來會拍門的。”
白竹放心下來,掙扎了一下,見掙不開,乾脆乖乖地窩在張鳴曦懷裡不動了。
張鳴曦低頭含著他的唇珠細細地吮吻,不依不饒地繼續問道:“說,喜不喜歡我?”
白竹羞得抬不起頭,心如擂鼓,被吻得暈暈乎乎,又恨張鳴曦明知故問,恨恨地咬了一下伸進嘴裡的胡攪蠻纏的舌。
張鳴曦吃疼,不但沒有退縮,卻發瘋似的加深了這個吻。
越吻越渴,有些飢渴是吻解決不了的。
張鳴曦喘息著,忍不住就不忍了,乾脆一把抱起白竹往臥房走去。
白竹這次是真的大驚!
他緊緊摟著張鳴曦的脖子,拼命掙扎著,焦急地道:“天還沒黑呢!等天黑!”
張鳴曦咬著他的耳垂,低喘著道:“等不了!”
“娘回來了怎麼辦?”
“怕什麼?娘會管兩口子的事?”
“可是天還沒黑……”
“沒啥可是的。我去把門栓拉開,娘回來了自己會進來,有什麼關係?”
張鳴曦不容白竹反抗,抱著他,也不好好走路,一邊走一邊親,把自己剛剛編了一半的籮筐踢散,又把白竹的針線籮踢了個底朝天。
天還沒黑,雖然關上了門窗,但還看得清面部表情,和晚上黑燈瞎火的亂搗鼓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倆人直鬧了個天翻地覆,白竹意亂神迷之時,完全忘記了娘會隨時回家,會隨時發現倆人天還沒黑就迫不及待地做著羞羞的事情。
胡秋月真不愧是世上第一好的娘,無意中給倆人幫了大忙,她和三嬸一邊納鞋底,一邊聊家常,不知不覺坐到天黑了才回來。
宴宴跑得快,見院門關著,抬手就要拍門。
誰知,那門應聲而開,並沒有上栓。
他一下子衝進院子裡,剛要大聲喊白竹,卻見院子裡像遭了賊似的,編了一半的籮筐倒在地上,白竹心愛的針線籮反撲在地上,繡線和布頭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