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彭格列也沒什麼好吹捧的。
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犯罪組織罷了。
沢田綱吉從未將什麼家族的榮耀放在眼裡,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依舊是這樣,
哪怕他是在彭格列長大的也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
山本武臉上帶著沉思,看著已經擺在他面前的雨之指環,
「原來是這樣啊……」山本武似乎已經完全明白了,卻似乎有些猶豫,「但是我要打棒球,帶指環有些不方便。」
「是這樣啊……」這是委婉地拒絕吧。沢田綱吉微微嘆了口氣,雖然知道不會這麼容易就答應下來,但果然在這種時候還是會有些失落啊。
「不過,這個能先讓我帶走嗎?」山本武突然拿起指環,對著沢田綱吉露出一個直爽的笑容,「我想先考慮一下。」
誒?
沢田綱吉有些意外地看向山本武,棕眸和那雙隱隱帶著認真的褐眸對上,
沢田綱吉突然笑了,
「當然可以。」沢田綱吉才不管什麼規則,也不在意會不會被騙走了指環——彭格列指環本身的價值也是很高的,「如果你決定好了,可以到俱樂部找我。」
「我等你的好訊息。」沢田綱吉臉上笑容加深,
只要沒有直接拒絕就是有希望,就算直接拒絕了也可以堅持到讓他不再拒絕,這是giotto說的。
「那麼,我先回去了。」山本武將指環拋棄,又握在了掌心裡,爽朗的笑容一如那個在棒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棒球明星,「晚安,阿綱。」
「晚安。」沢田綱吉送出了一個指環,雖然知道暫時還代表不了什麼,但心情卻依舊很好。
山本武按照原來的方法離開了房間,就好像從來沒有來到過一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看,這天賦很高對吧!」沢田綱吉相當自豪,就好像已經成功了一樣。
「嘛,阿綱的眼光的確很好。」giotto的身影緩緩浮現,想來平靜的眼裡閃過一絲好笑,贊成地點了點頭,「雨月似乎也很滿意。」
( ̄▽ ̄)
沢田綱吉的眼眸都彷彿帶著笑,
「那就拜託朝利先生了。」
無論是觀察還是考核,都拜託了。
而另一邊,
彷彿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暗殺目的的山本武在回到暫住的地方之後,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高高舉起的指環,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山本武習慣性接起,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那邊的聲音,有些意外地看著突然亮起的指環,
先是往常的慰問和關心,山本武緊盯著眼前的雨之指環,微微皺眉壓下突然從心底冒出的幸福,隨意帶過之後,山本武很快就聽到了對方真正的目的,
「……阿武?你成功了嗎?」
「……」山本武沒有回答,如同刀鋒般銳利的眉眼不負往常的輕鬆,彷彿在掙扎著,有彷彿快要淪陷。
「阿武?」那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聲又多了幾分不易察覺地顫抖,莫名讓人心疼。
「啊,」山本武下意識回應,又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抱歉,我沒成功,彭格列十代目太強了,」
「我殺不了他。」
相當乾脆地承認了自己的失敗,這和山本武隱藏在骨子裡的好勝本性完全不同,語氣裡甚至還帶著連他自己都沒能察覺的讚嘆,
沒有成功是理所當然的,看阿綱的樣子,明顯是早就知道他會去了嘛。
山本武忍不住又無聲地笑了笑,看著在燈光的照耀下微亮的指環,彷彿看到了那雙溫潤卻同樣如同星辰般璀璨的棕眸,思緒不自覺飄遠,
那個時候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