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目前的局面他並沒有怎麼插手,這個世界的外來者似乎是因為覺得自己的方法更好,而且二和三也沒有什麼「指教」的樣子,就更加自信了,
所以現在看起來也就更加自傲,完全不顧忌其他了。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沢田博士一手摁住銀髮青年的後脖頸,一手將手裡剛剛研究出來的解藥灌了進去,
「唔!」銀髮青年被死死壓在沙發上,頭向後仰露出脆弱的咽喉,眼角因為嗆到而有些紅,似乎想要掙扎卻因為摁在他後頸上的肉的手而渾身發軟,「咳咳!」
「好了」沢田博士微微嘆息著,「我知道這個解藥的味道不怎麼好,但這樣你才能恢復原來的樣子啊。」
明明味道和一開始的藥劑是一樣的,不過大概是因為現在的編號590各個習性更貼近貓的原因?對於味道也更加挑剔,
「乖哈,我最不擅長調味道了,一口悶完就不難喝了。」沢田博士摁住編號590後頸上那塊軟肉的手指突然狠狠一搓,覆在手指上的薄繭和細膩的軟肉猛地一摩擦,身下的銀髮青年渾身一顫,動靜就更小了。
沒來得及嚥下去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銀髮青年緊皺著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嗚咽,隨即身體猛地一彈,碧色眼眸微微睜大,
細密的麻痛再次升起,逐漸蔓延到全身。
沢田博士放開了他,微微退後,看著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著的銀髮青年,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抖動得越發劇烈然後突然脫落的貓耳和貓尾,又看了看狼狽的銀髮青年,微微嘆了口氣,彎腰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銀髮,
「辛苦了。」
與其同時,
並盛神社,
「最近感覺怎麼樣?」綱吉打量著懷裡抱著的手臂,他正在進行例行保養。
「還行,大概是因為我的身體是木偶的原因吧,她的力量對我不起作用,」山本坐在一邊,右手的位置現在空蕩蕩的,他用另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綱吉笑道,「這麼看來,之前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怎麼可能是好事?」綱吉知道山本是在安慰他讓他不要太過自責,但不管怎麼說,跳樓都不能算是好事吧。
「是嗎?」山本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不過她最近來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她現在應該是集中攻略你了吧。」攻略,這是綱吉能想到的最適合她對大家做的事的形容,雖然很反感,但這也的確是她的態度。
好歹是為了賣手辦而瞭解過這麼多那個圈子的事來著,這種事怎麼可能想不到。
「還有小嬰兒。」山本提醒道,「不過因為她平時遇不到小嬰兒,所以最近找我聊天的時候也有問過我。」
「唔……大概是覺得你會知道吧。」綱吉頭也不抬地敲了敲懷裡的手辦,確認已經保養完畢就站了起來,走到山本身邊重新給他裝上,「畢竟reborn好像挺看中你的,經常說你適合當殺手。」
雖然他一點都不覺得。
「啊哈哈是嗎?」山本聽到耳邊傳來的咔嚓一身,聲音不大,但他知道著代表已經裝好了,他活動了一下剛裝回去的手臂,又主動遞出另一隻手給綱吉。
「嗯,」綱吉將另一隻手的手臂拆下,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reborn那傢伙,說什麼還不到時候,到底要什麼時候才算到了啊。」綱吉微微嘆了口氣,棕色頭髮都有些耷拉了下來,似乎終於忍不住小聲抱怨了一句,
再這樣下去,他的書櫃都要被塞滿了啊orz
作者有話要說:
沢田博士和木偶師綱兩邊的情況明明差不多,為什麼我寫博士的時候就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