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和三通訊,才稍微晚了一點聯絡主世界那邊,不過正好也能確認一下那邊的情況,
沢田博士耐心地用手指梳著銀髮青年的頭髮,然而那動作怎麼看都似乎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嘖嘖,他真的好兇啊。」三打量著銀髮青年,「無論哪個平行世界好像都差不多?」
他記得這個人,很多世界都能給他帶來一場好戲,
不過這麼久了,忠犬護主的戲多多少少都有些膩了。
「抱歉,」沢田博士一把扯住鎖鏈將銀髮青年提起,彎腰伸手將他往自己身上壓,「私人物品,別看太久哦、」
「唔。」似乎是壓到了傷口,銀髮青年有些痛苦地悶哼一聲,卻也死死咬著牙,順從地將臉埋在了棕發青年的頸窩。
「好吧好吧。」三聳了聳肩,「我尊重合作夥伴的愛好。」
「那麼回到剛才的話題,」三向後靠了靠,視線再次放到了沢田博士的身上,「當然不滿足。」
他知道沢田博士說的是什麼,無論是「輪迴」計劃,還是後來六和五的比賽,又或者是巴吉爾的臥底行動都很精彩,
不過,
還是不夠。
就算再加上剛才的賭約,也還是不夠。
「一場戲即使再精彩,不能讓我看到甚至是參與的話,那未免也太無聊了。」
就像親手創造前任七的悲劇,然後親手將前任七帶到危族,親自引導他在危族內立足,然後親眼看他為了他最重要的東西偽裝、計劃、行動
又或者是將六帶回,促進六和前任七的見面,
甚至親手將面具青年送到五的身邊,提供情報給五讓他追去主世界,然後被困在裡面成為舞臺上的小丑,
以及引開二和一,提供情報讓那個叫巴吉爾的順利入侵等等等等。
都是他親身參與進去的,能親自參與,卻又無法完全被他掌控的劇本——雖然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要找到合適的人選,不能隨意被外界所汙染,但這才更能見到更精彩的故事,才更讓人興奮,不是嗎?
「我當然知道。」沢田博士唇角的弧度不變,「所以我們才會合作。」
「我可沒有想到危族裡還有這麼有趣的人。」沢田博士輕笑一聲,似乎有些不屑。
對於沢田博士拐著彎地嘲諷,三不置可否地攤了攤手,
「我這可不是背叛,畢竟本來我就只是為了看到更精彩的好戲才加入的。」三和沢田博士對視著,兩人臉上的笑容皆不變,彷彿正在和許久不見的好友聊天一般,「所以?關於我們剛才簽訂的賭約,你有什麼能讓我看到更精彩地好戲的辦法?」
「很簡單,」沢田博士並沒有繼續和他對戲的打算,臉上笑意加深,「只要你也參與進去不就行了嗎?」
「哈,」三忍不住笑了一聲,眼裡逐漸染上瘋狂,「我感覺我們要是是站在同一邊的話應該會很合得來。」
「不過,」三看向沢田博士的眼裡染上了一絲冷意,「這樣的你,也會讓人顧忌啊。」
「畢竟,和我那麼像的你,誰知道有沒有可能以犧牲那些世界為代價只為了殺死我們呢?」三打量著沢田博士,唇角笑意同樣加深,「真是讓人懷疑啊。」
「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沢田博士微微側頭看著懷裡的銀髮青年,微微用力強迫銀髮青年抬起頭來,輕撫有些乾澀的薄唇,「當然,我也會參與。」
突然,沢田博士猛地並著食指和中指伸了進去,死死壓在了舌根上,微微手指抵住上顎讓對方無法合上嘴,銀髮青年不自覺有些作嘔,翠色眼眸瞬間被生理性淚水浸濕,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所有的反對都被憋了回去,
「這樣比較公平,不是嗎?」沢田博士臉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