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棕色的短髮,在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陽光的照射下,彷彿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柔軟了起來。
咔擦。
房間的大門被開啟,小小的,只有兩頭身的小嬰兒走了進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隨意的瞥了一眼放在中央的黑色棺材,眼裡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小嬰兒在房間裡沒有看到本應該在的人,卻沒有過多的疑慮,徑直的走向陽臺。
「哥哥。」毫無波動的語氣,和陽臺上的人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感,棕色的眼睛異常空洞,就像個提線木偶,「父親大人說,這次由我們負責處理掉偷溜進來的小老鼠。」
連語氣也毫無起伏,讓人無端的覺得恐懼。只是陽臺上的人卻似乎並沒有這個感覺。
「為什麼?」被稱為哥哥的人反問道,表情卻漫不經心,似乎並沒有想要得到答案,端起桌上的高腳杯,輕抿了一口裡面的紅色液體,眼裡卻飛快閃過疑似厭棄的情緒,似乎「飲料」並沒有讓他滿意,又似乎是別的原因。
寬大的披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滑落,讓掛在他腰間的令牌顯現出來,鮮紅的七代表著他的身份。
「父親大人說,這次闖進來的,是主世界的彩虹之子們。」小嬰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一號的令牌,他是六。
「也就是說,那是你的目標是嗎?」七放下高腳杯,似乎並沒有胃口,看向外面的枯骨森林,聲音縹緲,眼裡帶著不明顯的追憶。
「是的。」六似乎只是過來通知一聲,提醒他的哥哥不要插手他的獵物,隨即又似乎無意的瞥了一眼高腳杯,裡面的液體一點都沒少。
「我會把彩虹之子的血液帶回來給你。」六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路過中央的棺材的時候也沒有一刻的停頓。
「……哈。」七依舊坐在座位上,眼簾低垂,掩蓋出眼底的情緒,看著桌面上的「食物」,諷笑了一聲,「真可笑啊,沢田綱吉……」
黑色棺材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裡面封存著什麼,只有它的主人才知道。
枯骨森林外,正如他們收到的命令一樣,已經恢復到6、7歲身體的主世界的彩虹之子們,已經被傳送到了這個區域。
除了尤尼。
「喂,reborn。」斯卡魯看起來相當的不爽,隔著頭盔瞪著古堡方向的reborn,「我們到底是過來做什麼的,現在可以說了吧?」
任誰被突然拉到一個危險的地方執行任務偏偏這個人又不說具體是什麼任務都會生氣的吧,雖然很久以前被那個面具混蛋騙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做過這型別的任務,但這次可是來到了敵人的大本營啊!這可是敵人的大本營啊!!!
「沒錯kola。」可樂尼洛裝備整齊,背後背著他最擅長的,已經被vento友情改造過的來福槍,「reborn,都到了現在了就沒有必要瞞著了吧。」
「真是的,我還要研究沢田綱吉的力量呢。」威爾帝推了推眼鏡,被人強行拉出了知識的海洋讓他現在相當的欲求不滿,慾望完全沒有得到滿足。
「u報酬是多少?」瑪蒙顯然更關心另一個問題。
「嘛,這個也不能怪reborn。」風出來打圓場,「實際上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任務內容。」
「什麼?!」拉爾怒吼。
「vento只是告訴我們,我們這次主要的目的是為了為三個世界的人拖延時間,但是具體怎麼做全看我們自己。」風對於這個任務要求也相當的疑惑,只是作為讓他們恢復身體的代價,他們還是來了,「vento只告訴我們關於危族其中兩個高層的一部分情報,但是真正的任務內容卻並沒有詳細說明。」
reborn將解釋的工作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