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綱吉皺了皺眉,臉色在超死氣狀態下並沒有多少變化。
和一一樣,綱吉同樣需要時間,等待著同伴們的到來。
他無法確認同伴們現在的情況,所以還不能直接對一動手。
危族的手段,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見識過了。
「對,遊戲。」一的唇角勾起,看著眼前的棕發少年,彷彿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兵符現在應該只是出於失竊狀態,還沒有落入現在在主世界的那個人手裡,否則那個傢伙不可能不利用「兵符」裡的力量,為主世界提供更方便的決戰平臺。
既然這樣的話……
「既然你這麼相信你的同伴,那我們就來看看,你的同伴們最後能不能來到我這裡吧。」一隨手一揮,原本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螢幕驟然變大,漂浮在整個殿內的半空中。
?!
綱吉的眼眸猛地睜大,停了下來。
這、這是……
視線快速掃過眼前的螢幕,那裡是大家的影像。
在彷彿沒有盡頭的迷宮的某個角落裡,山本靜靜地坐在某個某節階梯上,緊閉著眼垂著頭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一般。
在某個大概是在地下的地方,斯庫瓦羅似乎被絆住了。躲避了不知道多久的他終於被「九代目」堵在了角落,橙色火焰微閃,冰塊從斯庫瓦羅的腳下開始一點點往上蔓延。
藍色火焰驟然爆發,斯庫瓦羅似乎是在掙扎著,可卻依舊抵不過冰封的速度。
還有某個有些模糊的螢幕上,金髮少女跟隨著熟悉的棕發青年在怪物的手下掙扎逃跑著,骸不遠不近的跟在附近……可下一秒,似乎又進入到了什麼地方,螢幕上的畫面突然消失。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影像一直都處於雪花狀態。
綱吉沒有找到獄寺,也沒有找到雲雀學長,有很多人的情況也無法看到,不知道是一故意造成的還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
綱吉的心臟驟然緊縮,拳頭緩緩握緊,不敢再想下去。
「如你所見,你的同伴們都已經逐漸淪陷。」一居高臨下地看著綱吉,「他們所經歷的一切的發展,都已經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說哪怕你直接殺了我,他們正在經歷的一切也不會停止。」
「更何況,你以為你能做到嗎。」彷彿只是在陳述著事實。
一併沒有說謊,主世界的人正在經歷的一切,他都已經無法做出調改,尤其是六道骸,進入的是那種錯亂而不穩定的時空,直接牽扯到了過去,哪怕是他也不能輕易做出改變。
更何況,那種已經確定了的未來,也根本不可能在做出什麼改變,無論六道骸做了什麼,都不過是將一切導向原有的軌跡而已。
不過,即使無法再做出改變,但他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大半了,提前準備好的一切都已經讓他步入了最終的勝利。
前任七、六,還有沢田博士,利用了三的背叛和各種因素才得到的大好局面,的確對他不利,也已經無法更改,但是,只要最後這一戰贏了,拿下了主世界,那麼……他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
為此,哪怕是讓獄寺隼人之前經歷的世界恢復原狀也好,讓雲雀恭彌那個不受控制的光環有機會解除也好,都不過是必要的犧牲罷了。
如果不是有那個人在,他甚至不需要拖延時間,只要在現在直接將在主世界的世界支柱殺了,他就已經贏了。
兵符,最重要的是兵符。
沢田綱吉,你不可能不會答應的。
「你當然可以直接對我動手,但是我也不能保證為了抵禦你的力量,會不會徹底關閉他們回來的通道。」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笑了,「又或者是他們好不容易開啟的通道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