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洛姆髑髏的失蹤,似乎除了黑曜的兩人外,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而犬和千種也不是沒來找過沢田綱吉,但在那個時候,
沢田綱吉已經病倒了。
比之前的身體虛弱更加來勢洶洶,發燒昏迷已經是程度最輕的排斥反應了,躺在床上的時候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最開始大部分人都以為只是普通的生病,除了包括reborn在內的少部分人察覺到異常,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的人都並沒有過多地在意,
直到這一昏迷,就昏迷了整整三天。
「喂!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獄寺朝著坐在旁邊的青年吼著,首領的昏迷太過蹊蹺,讓他有些慌,
不,不可能是ua做了什麼。
他都有盯著ua,ua這些天根本就沒有下山,不會是他的。
「我不是說過了嗎?」青年似乎是知道獄寺在想什麼,「他是因為危族的實驗而誕生的,哪怕他沒有傷害沢田綱吉的意思,甚至沒有自我只是個普通的野獸,他的存在也會給沢田綱吉帶來傷害。」
「尤其是,在你們逐漸認同他的存在的時候。」青年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彷彿能穿透人的內心的眼神緊盯著眼前的獄寺和山本,「至於為什麼會對他產生認同……這個問題,恐怕就要問你們了吧。」
「我們組織研究了很久才確認的危族那些光環的威力,但看起來你們並不相信。」青年平靜地點明,「即使他沒有那個意思,但作為本身就是被研究和改造出來的實驗品,」
「他的存在,就是原罪。」
而沒有人知道的是,就在沢田綱吉陷入昏迷的那一瞬間,斗篷青年面前的面板上,進度條又往前挪了一截。
「組織?」reborn突然開口,看向青年,眼神微閃,「你之前好像有說過,就是和危族一直在對抗的組織吧?」
「既然你說的你們阻止這麼厲害,難道就沒有什麼能應對光環的方法嗎?!」獄寺有些焦急地吼著,雖然他也知道這是在遷怒,但這種時候,他完全無法剋制住自己。
開什麼玩笑?!
難道就因為這種原因,就要將ua給……
「你似乎將你口中的ua看得太重了。」青年突然對著獄寺說道,聲音有些低沉,直直地看向那雙碧眸。
「我、」獄寺的眼眸緩緩睜大,一時間有些語塞。
的確,
獄寺下意識避開了青年的眼神,眼裡還有些驚愕,彷彿終於察覺到了一般,逐漸染上了一絲掙扎,
難道他對十代目的忠誠只有這種程度嗎?難道不應該以十代目為優先嗎?
可是……
腦海里越發混亂,明明感覺似乎哪裡有問題,可卻一點頭緒都理不清,
「那麼,那個組織叫什麼名字呢?」關鍵時候,reborn打斷了青年的逼問,話題彷彿只是因為察覺到了青年的逼迫而隨便找出來的,又或者是察覺到了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問題一樣。
「我們的組織,」一提到這個話題,青年似乎有些自豪地勾了勾唇角,低聲莊重地念出那個名字,「當然是……」
幾乎同時,
主世界,
基本上已經可以什麼都不需要做的vento突然猛地抬頭,紫黑色眼眸幾乎瞬間染上了冷意,
「怎麼了?」十年後的沢田綱吉敏銳地察覺到了vento的動靜,有些關切地詢問。
「……」vento闔上眼,彷彿在感應著什麼,不知過了多久,深邃的眼眸緩緩睜開,
「沒什麼,」
「原本以為不需要了,不過,現在應該……」純粹的紫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