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婦人並沒有邀請我進去,不過我也理解,不可能憑藉我的一言之詞就放我進入,否則這安全意識太淡薄了。
我在附近找到了一處樹林,裡面還有灌木叢的遮擋,只要躲在裡面就不用擔心被發現。
在灌木叢裡蹲了幾十分鐘後,腿實在是太酸了,我是忍不住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這才感覺好上一些。
除此之外,我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渾身髒的不成樣,血和泥混合在一起,就跟一個野人似的。
為了防止傷口感染,我只能用紙巾捂著滲血的傷口,一直捂到傷口不再流血為止。
這個夜晚非常難熬,直到第二天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在這裡守了一夜。
我強行打起一點精神,踉踉蹌蹌的走到門鈴前,隨後按下了門鈴。
很快門又被開啟了,只不過開門的不是昨晚的那個老婦人了,而是一個看起來更年輕一些的保姆,和那位老婦人一樣,她也是一位國人。
“快滾快滾!這是什麼地方,也是你這種鄉巴佬能來的?”
還沒等我開口,那個保姆就表現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抬手就要趕我離開。
我非常錯愕,好歹大家都是同一個國家的人,有必要這麼惡語相向嗎?而且我還沒開口呢,就著急趕我走,有必要嗎?
我強忍怒氣,正準備開口解釋,沒想到那位保姆又開口道:“還不快滾?再不滾我就喊人過來了!”
聽到這話,我是又驚又懼,我真的挺害怕她喊來保安,那樣我就前功盡棄了!
沒辦法,我只能轉身離開,而且離開的很快,一方面也是擔心真的會有保安前來逮我。
保姆看著我離去的身影,不禁罵道:“什麼人也能來這裡撒野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可惜這句話我是聽不到了。
“誰啊?”
忽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
那個保姆臉色一變,畢恭畢敬的回道:“小姐,剛才是一個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乞丐,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這裡怎麼還會有乞丐?”
“回小姐,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安保那邊疏忽了吧。”
“既然是乞丐,你也沒必要為難他,下次還有這種事給點錢財打發一下就好了。”
“是。”
如果我此刻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出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我此行動力來源的那個人啊。
……
我重新找了一處灌木叢躲著,同時也從身後的揹包裡拿出紙巾,重新擦了擦傷口。
剛才因為走的太急了,腿上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又崩裂了,我只能重複之前的操作,捂著大腿,連動都不敢動。
很快又到了晚上,我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突然眼前一黑,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我的意識非常清晰,但就是控制不了身體,就像是被困在黑暗牢籠裡走不出來,我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如同千斤重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吃力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臉頰早已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我掙扎著爬起來,擦去臉上的灰塵,卻意外的摸到了血。
果不其然,原本就破了一個口子的臉頰再次新增一處新傷,而傷口裡摻夾著灰塵,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灼燒感。
除此之外,我的膝蓋骨也疼的厲害,對此,我只能嘆氣。
從下飛機一直到現在,期間我只吃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漢堡,出現這種情況,我也只能說是自己活該。
沒事,已經到了晚上,很快就能見到雨淇了,只要見到雨淇,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這樣安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