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我獨自一人離開了家,尋著昔日的足跡,我重新來到了陵園。
外面的聲音是那麼喧譁,但進入這裡之後,卻又顯得無比的安靜。
黑暗中,我打著手機閃光燈,順著臺階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周圍的墓碑一塊接一塊,但我卻沒有感到絲毫害怕。
我想起有一句話在網路上流傳甚廣。
“你很害怕墳墓,以為裡面存在的會是鬼,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裡面躺著的人,其實是別人朝思暮想的人。”
所以,於我而言,也是這麼一個道理,因為我念念不忘的人……她也在不遠處啊。
終於,我邁步來到了林萱的墓碑前,看著上面的字眼和照片,我始終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我站在林萱的墓碑前,手機閃光燈的光線映照在她的照片上。
她的笑容依舊那麼溫柔,彷彿時間從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可時間明明才過去幾個月,我卻感覺她已經離開我很久了,久到我已經記不清她的聲音,記不清她最後一次對我說話時的語氣。
忘記一個人……到底是先忘掉模樣還是聲音?
她的死,如今像一把鋒利的刀,永遠插在我的心臟上,無法拔出。
“林萱……”
我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陵園中顯得格外清晰,風輕輕拂過,帶來一絲涼意,就好像是她在回應我一樣。
我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墓碑上的字跡,冰冷的石頭傳來的觸感卻讓我心中一陣刺痛。
“我終於……能為你報仇了。”我低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你要好好在這裡等我,我一定會取他們狗命的,祭奠你的在天之靈……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即使失去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即使我也被打入牢獄,永遠出不來……”
“林萱……你要等著我。”我站起身,聲音中帶著決絕。
“等我解決了他們,我會再來見你,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切都結束了。”
我轉身離開,腳步堅定而沉重,陵園的寂靜再次被我的腳步聲打破,周圍的墓碑依舊靜靜地矗立著,彷彿在默默注視著我。
我知道,這條路註定是一條不歸路,但我並不後悔,否則這些執念會日日夜夜糾纏著我,讓我無比痛苦。
在走出陵園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囂再次湧入耳中,城市的燈光依舊璀璨,街道上人來人往,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
但只有我知道,自己的內心已經發生了改變,我已經不再滿足他們的牢獄之災,即使這個結果沒有完全出來。
但我依舊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這是我的執念,只有這樣才能化解。
……
次日清晨,我像往常一樣來到公司,剛踏進辦公室,阿杰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陳少,出事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我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檔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徐國忠跑了。”
阿杰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怕被旁人聽到。
“他早就察覺到局勢不對勁了,在徐良光被有關部門逮捕的時候,他在昨晚趁著有關部門還沒正式對他採取強制措施,攜款潛逃了。”
“什麼?他跑了?那徐良光呢?”我猛地站起身,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徐良光還在境外,現在還待在看守所裡,馬上就要上法庭了,但徐國忠顯然已經放棄他了。”
阿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徐國忠帶走了大量資金,估計早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現在有關部門已經發布了通緝令,但他既然敢跑,肯定早就安排好了後路,真是不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