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與倭寇有不共戴天之仇,殺得兩眼都紅了,渾身透著強烈的殺氣,讓倭寇膽寒,不知誰喊了一聲,隨後響起幾道喊聲,倭寇隨即發出驚恐的喊叫聲,轉身就逃。”
“事後我們知道,倭寇中有幾個梁家的人,他們深恨倭寇,借勢大喊直學士是蛇神,而倭寇最怕的就是蛇神,聽到他們的喊聲,軍心立刻渙散。”
“當我們擊潰倭寇的先鋒後,直學士好似瘋了一般地在後追殺,我們只能跟著繼續衝,一頭撞進了倭寇的主力群裡”
曹汲敘述了那天的戰況,然後說道:“當我們衝進上虞時看到那副地獄般的慘狀,直學士淚流滿面,我聽他不斷低語著,‘我來晚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聽他敘述,廳內眾人默然無語,曹夫人與顏氏幾個女人已是淚流滿面。
曹汲說完,廳內一片寂靜。
好一會傳來曹穆沙啞的聲音,“他說‘我來晚了一步’,應該知道上虞會出現大屠殺。”
聽他說出這話,曹汲也用沙啞的聲音回道:“直學士應該知道,我們從京城出來,一人雙馬晝夜急行,直學士的急迫心情一覽無遺。”
“當時我們都納悶,直到進入上虞,我們知道直學士為何這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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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汲實話實說,曹穆沉吟一下說道:“你跟為父前往書房,為父問你一件事。”
曹穆帶著曹汲走出餐廳,而顏氏擦擦眼淚緩緩說道:“母親,今天‘三十’,請您帶大家辭舊迎新。”
顏氏提醒曹夫人,曹夫人嘆口氣說道:“是啊,這些傷心事已過去了,二叔、三叔,請飲酒。”
餐廳那邊自有曹夫人主持,而在書房,落座的曹穆緩緩說道:“儀兒身為皇后,為父不在這時給你二叔、三叔請官反而不妥。”
“如給你二叔、三叔安排適當的職位,皇上、太后和群臣都會覺得理所應當,這才是我曹家自保之策。”
“你的表現很好,剛才說出的話為父不能說,你說沒問題,也提醒你二叔、三叔多想想儀兒的難處,以後行事也能謹慎一些。”
曹穆先說自己的想法,給曹汲一個肯定,然後說道:“陳恪算無遺策,不管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有些事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皇上、太后認定他是留侯傳人,是上天派來前來輔佐皇上的文曲星。”
“從其所言所行來看,陳恪確是一顆公心,所獻謀略對我大興王朝十分有利。”
“而其本人對權力卻看的極淡,連明早的大朝會都不參加”
聽到這話曹汲驚訝,初一的大朝會可不是以往的大朝會,不僅皇親國戚、國公侯爺、文武百官參加,還有律國、朝鮮、大理、交趾等國的使臣。
這次朝會對勳貴來說是一次露臉的良機,也是顯示尊貴身份的極佳場合,而陳恪卻不參與?
曹汲不解,曹穆說道:“他對皇上、太后說,‘臣參加大朝會,皇親國戚、文臣武將沒一個看臣順眼的。臣不自在,他們也不自在,大過年的,還是別找不自在了。’”
曹穆說完,見曹汲笑了,立刻問道:“這是陳恪的本意嗎?”
這句問話透出一個資訊,曹穆心裡沒底。
而曹汲知道曹穆的心裡為何沒底,曹家的兄弟倆都與陳恪走的很近,林韻寧還傳給曹儀太極操,這個關係讓曹家與陳恪綁的很緊。
在這種情況下,如陳恪毫無二心,就是一種互榮的關係,如陳恪有二心?
曹穆不敢想,於是詢問曹汲。
曹汲立刻回道:“直學士的性情有些懶散,不去參加大朝會的原因應該有二,第一個原因就如他所言,第二個原因則是他要睡覺,懶得起床。”
聽曹汲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