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奇香丸的療效,異性緣變得異常的好,還多了很多追求者。
但我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因為那個男人總是會在我耳邊說一些能勾起我心魔的話。
我經常與人吵架,還想見血,每次見到血我心裡就很興奮。
我想傷害自己,但我又下不去手…總在這個情緒裡反反覆覆。
後來我記得過年的時候,在符姑娘那求過一個平安符,我就帶在了身上,不想被那個男人打擾。
然後我的身上就起了水泡,最開始起水泡的位置就在符掛在脖子上,所落下的位置。
我還以為是符的事,所以就把它給燒了。
自從符燒了以後,這水泡就像不受控制似的越長越快,每隔一天都能長出將近十厘米。
我不是不想說,我只怕我說了會惹符姑娘生氣…”
聽到這兒,我出聲打斷她,“你不是怕我惹我生氣,你是想我只好你的怪病,但還想要你的好人緣和貌美的容貌,對嗎?”
依依被我直接戳破,臉上一紅,半晌點點頭。
楊柳無奈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已經足夠漂亮了,為什麼要碰這些東西?
美貌和生命比,就那麼重要?!”
“可能是我自卑吧…
我從小家裡條件不好,長得也一般,我總在想憑什麼這樣的自己可以獲得別人的愛?
所以這段日子,我收穫了極大的滿足感,原來我也可以獲得別人對我的寵愛,逐漸的在這種感覺裡讓我迷失了自己。”
人這一輩子,都在為自己的情緒買單。
無論是想要貌美,去購買化妝品或者 y 美,以此獲得滿足感,還是想要房子、車子,獲得歸屬感,哪怕是發怒去打人,付一些賠償,其實都是在滿足自己當下的情緒,以此來付出代價。
依依為此付出了比別人高出很多的代價,卻還是不願意放手,這叫執念。
她躺在床上,疼的直‘哼呀’。
那些水泡碰也不能碰,連衣服碰到面板都如針扎般疼,渾身臟器也跟著不舒服,這種‘病’十分痛苦。
萍姨在一旁哭,楊柳歉疚的看向我,“對不起,我事先真不知道這些事情…”
“沒事。”我看向依依,“我看在你母親可憐的面上,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治還是不治?
也有必要事先提醒你,若治,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消失。”
這次她沒猶豫,點頭道:“我治,符姑娘,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我讓楊柳出去買了只紅毛雞和黃紙,她辦事倒是利索,大半夜的竟然很快買了回來。
等她進門後,我讓她把病房的門反鎖上,吩咐她和萍姨把依依的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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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骨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