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後。
我和雨淇好像在那天過後,就成為了一個普通朋友,沒有見面,也沒有聯絡。
偶爾在新年的時候,彼此之間會在微信上,互發一句,新年好,然後便沒有了下一句。
就好像我們曾經發生過那些刻骨銘心的事情,已經隨過往煙消雲散了。
在一個人覺得孤獨的時候,我會關注她的朋友圈,但裡面的內容早已不可見,唯有一條置頂的能夠被我看到。
雨天創出獄的那天,她發了一條慶祝的朋友圈,這是我唯一能看到的,也被我看了很多遍,緩解我那早已乾涸的心底。
偶然從朋友那聽說,她過的挺不錯的,只是當我被問起,她關於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每次我都是笑著,輕描淡寫的,言語裡句句都在說,彷彿早就不愛了。
其實我真正的想法根本沒人知道了,我也就這麼將就著。
誰說沒了誰就不能好好活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對方選擇想要的生活。
……
以安如今四歲了,明天則是小傢伙的生日,到時候……他就是一個五歲的小朋友了。
平常我忙於工作,陪伴他的時間比較少,所以我很看重明天小傢伙的生日。
這兩年來,雲墨網路公司在我的經營下,這兩年更是蒸蒸日上,市值已經快達到一百億了,單位是用美金計算。
我用實力告訴了那些人,我不是花架子,淺水困龍就是對我最好的代言詞。
夜晚。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打著電話,明天就是小傢伙的生日了,我特意弄了一個宴會用來慶祝,現在則是在邀請賓客。
對此,林婉和陳思建也很贊同,畢竟除了我之外,就他們二老最寵小傢伙了。
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我深呼一口氣,然後轉頭溫柔的看向坐在地上擺弄著積木的小傢伙。
他很乖,完全沒有孩子應有的頑劣,有時候我特別希望,他會扯著我的衣袖,然後向我要買這個要買那個。
但他沒有,什麼都沒要求過,唯一的要求,我卻無法做到。
我仍然記得一年前,小傢伙淚眼婆娑的抱著我,一邊哽咽著,一邊說想要媽媽……
那個場景我永遠忘不了,當天我就開上我車庫裡最貴的車跑出去相親了。
身份地位金錢我都有了,年輕多金,鑽石王老五成為了我的代言詞。
上至35歲的貴婦,下至18歲的大學生我都相親過,赫然間我成為了搶手貨,誰都想嫁入豪門,享受那些榮華富貴。
但最後都黃了,那些都讓我感到噁心,即使那些女人打扮的無比清純亦或是妖豔,我全都看不上眼。
因為她們的眼裡充斥著金錢,我知道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因為我也是底層人上去的。
但我就是覺得噁心,我已然成為了一顆搖錢樹,人人都想嘗試,都想看看能不能搖下一些金元寶下來。
從那天之後,我再也沒相親過,小傢伙也再也沒提過媽媽的事情。
但我卻感覺一陣陣的心痛,唯一的要求……我卻無法做到。
“爸爸,我困了,想睡覺覺了。”
小傢伙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思緒,我笑了笑,伸出手抱住了他,然後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那爸爸陪你睡覺。”
“好!”
次日。
生日宴會的事情被我處理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要等人來即可。
來的人不多,都是我的朋友,王寧和韓筱澄,以及何清與關帆。
王寧如今也有了一個閨女,很是可愛,而關帆與何清也在一年前結婚了,很平淡,卻又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