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下一代著想。幼雕的食物都是最新鮮的,沒有死透的,肉質最鮮嫩的。那些比較糙、比較老的食物才是成年雕的。
嗯,按照這個規律,那個西摩西亞少年應該是幼雕的食物?
當仲孫沅控制那隻保姆墨羽雕站在食物堆前。打算翻找一下那個少年,卻發現人家自己爬出來了。仲孫沅的直覺很準確,她總覺得自己跑來救人……也許對方並不需要?
西摩西亞少年模樣很狼狽,他受了傷,胸口和腰腹有幾道猙獰的傷口,血肉外翻,胳膊和魚尾部位還有墨羽雕的利爪傷痕,雖然抓他的墨羽雕已經很【溫柔】了,但青紫得發黑的痕跡,還是有些怵目驚心。整個人都鮮血淋漓的。比上一次見面還要狼狽不堪。
西摩西亞少年在墨羽雕眼裡,他只是一隻肉質比較白嫩的食物。它們只講究食物新鮮,可不管食物的心情,為了節省空間,西摩西亞少年身上還壓著一隻半死不活的白猿猴。
他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卻鬱悶地發現自己沒死在墨羽雕爪下,反而要被白猿猴壓死!
等他積蓄力量爬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心自己混進墨羽雕的地盤,就發現自己被抓包了!
一人一雕默默對視一會兒,西摩西亞少年揉肩膀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明知道眼前這隻大雕是兇殘的異獸。但他卻能從那雙眼睛中看出人性化的柔和和狐疑……
被發現了?西摩西亞少年臉色一變,剛想起身逃開,卻苦笑著發現自己連擬態都沒有辦法維持,一雙修長的人腿已經變成靛青色的魚尾。
在西摩西亞族人看來。他這雙魚尾很漂亮,魚鱗分佈鱗次櫛比,整齊劃一,透著盈盈光彩。放在整個族群中,他也算得上是美男子,但是對於人類來說……醜死了!
本以為眼前的大雕會將他啄死或者乾脆丟下懸崖。他都已經做好去死的準備了,但人家只是稍稍看了會兒,就淡定地轉過視線,叼著另一隻食物撲騰翅膀,去喂幼雕了。
少年愣了愣,然後苦笑著自嘲,“已經弱得連牲畜都看不上了……”
若是不看他下半身的靛青色魚尾,上半身的模樣放到哪裡,都是男神標準。
一身肌膚白皙滑膩,肌肉明顯卻不顯壯碩,肌理分明好看,身形乍看之下有些消瘦,但仔細一瞧卻十分有料。那張臉,更是漂亮又精緻,糅雜了男性的英俊和女性的婉約,眉眼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他分明是男性,但給人的感覺卻比女性還優秀幾分。
他的年紀不大,身子骨還沒有完全發育,很容易讓人性別混淆,產生錯誤的認知。可以想象,年少的他就有這般風姿,真正長大之後,那又是何等風流雋秀!
少年不止一次憎惡這張臉,這個身份,但他也清楚,自己唯一的優點就是它,若是連容貌都沒有,他估計連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都沒有。他憎惡著,卻又要小心保養它。
其實按照人類的年紀,少年已經是成年人了。
但他是西摩西亞人,生長週期比較緩慢,所以迄今為止,他還是一張青澀稚嫩的容顏。
當然,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他若是沒有辦法完成任務,還不如葬身墨羽雕的肚腹!一想到自己的主人,西摩西亞少年就有些頭疼和恐懼,這種感覺甚至超越了身上的痛覺。
另一邊,李軒和蔣默燕正無聊地想要發黴。他們不知道仲孫沅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將少年救出來,想問一下,貌似對方這會兒不能被打攪……簡直讓人當疼啊,一動不動窩在一個空間狹小的地方,還需要時時刻刻收斂自己的氣息,李軒覺得這經歷堪比酷刑。
“你有多動症麼?別亂動……敢佔我便宜?”
蔣默燕對待仲孫沅很溫柔,完全是大家閨秀的典範,但是面對李軒,總有壞脾氣忍不住冒頭。這會兒沒有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