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遲規說的那樣,私人遊戲的定製需要很長時間,長到最後竹硯都快要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了。
(其實也就三個月出頭。)
(但誰讓貓貓沒心沒肺的。)
不過還好在收到訊息之後,竹硯的腦子就立馬想起來了這回事。
可惜場景定製發過來的時間不是很好,因為蘭清他們剛剛回去上班。
但凡早一個小時……
算了。
進裡面去玩遊戲還要個兩三天呢。
一個小時根本啥也幹不了。
所以竹硯就暫時按捺下了心裡的好奇心,又開始沒心沒肺的等蘭清他們放假回來,以及折騰蘭辭。
因為一旦開始遊戲之後,老婆就要短暫性的失去記憶了。
竹硯一想到這兒,就越發感覺委屈,捨不得,於是就越發的愛折騰。
最後氣的蘭辭寧願摟著小汪睡,都不願意和竹硯這個祖宗一起睡。
這樣倒是便宜了遲規。
他抱著美人睡了好幾天的美覺。
——
終於又等到蘭清他們休假。
並且想到這次蘭辭也要進遊戲裡,所以本來不打算回來的景簡也跟著休假回來了。
沒啥,主要是怕蘭辭不在,遲規拆家。
(景簡認為伊里科根本管不住他自己的雄主。)
再說了,等這次遊戲結束之後,小雄主從遊戲艙裡出來,可就沒有菌菇湯喝了。
作為家裡做飯第二好吃的蟲(自封的,不過實際上也確實差不多),景簡覺得他還是有那麼一點用處的。
比如提前問好小雄主想吃什麼。
對於景簡的這個問題,竹硯眨巴著眼。
“菌菇湯!”
景簡:“……”
這祖宗絕對是故意的。
另一邊正在捯飭著自己遊戲艙的蘭辭聽到這句話,語氣有些調侃的回頭說道:“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遍啊?景簡?”
景簡:“……”
算了吧,壓根學不到精髓,‘天賦’這個東西,根本不是開玩笑的。
都已經在遊戲艙躺下的鬱若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馬就又爬起來了:“呦呦呦,景簡你不會是學不會吧?”
景簡的臉色更難看了,並且拳頭緊握,隨時準備給鬱若來上那麼一拳。
說的跟你能學會似的!
你做飯的手藝還不如我呢!
見氣氛不對,馬上就要吵起來。
竹硯這才收起自己開玩笑的心思,趕忙改口道:“逗你的啦,就吃老婆你最拿手的野疏大雜燴吧。”
(屬於清淡口,其實很好喝的。)
(但是景簡不會起名字。)
~(ˉ▽ˉ~)
景簡鬆了一口氣:“好。”
嗯,這個沒問題。
鬱若撇撇嘴,又躺了回去。
他決定了,等這次從遊戲出來之後,他就找蘭辭學做菌菇湯 把景簡給比下去!
?ˊ?ˋ?
(當然,鬱若並沒有學會。)
(但他學會了‘鬱若牌索命版·菌菇湯’,哈哈,後話了,後話了。)
竹硯、蘭辭、鬱若還有蘭清這四人都準備完畢,先後啟動了遊戲艙。
這次遲規沒有跟上去,因為他被竹硯‘委以重任’。
叫什麼維護遊戲穩定。
妥妥的可有可無的一個閒職。
畢竟這只是竹硯找的藉口。
真實情況是竹硯在上次遊戲裡,被遲規這玩意給整出心理陰影了,所以這次說啥也不願意帶上這個不穩定因素。
不過遲規也沒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