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觸感,香磷先是一驚,隨後滿臉驚喜地迅速轉頭。
當她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時,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師父!你終於回來了!?”
然而,此刻的千耀雖然意識清醒,卻已然無法開口說出隻言片語。
所幸,他還有最後的手段——幻術。
只見他集中精力施展幻術,將自己想要表達的話語,逐一映入了香磷那充滿驚訝與期待的眼眸之中。
完成這一切後,千耀那剛剛舉起的手臂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無力地垂落下來。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也如同緩緩合攏,重新陷入了黑暗的沉睡之中。
留在香磷眼中的,只有那些由幻術傳遞而來的資訊:
[香磷,有其他的敵人把忍界的時空封鎖了,我現在被阻隔在了時空隧道當中。]
[我會另外想辦法回來,只是因為時間流速的關係可能要很久之後才會回來了。]
[我歸期不定,不要每天等我,我回來的時候可能很多年後了。]
[我不在的時候,好好學習封印術,好好吃飯,不許減肥。]
接著千耀的幻術就沒有了。
香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眼前逐漸消散的幻術影像,心中充滿了無助。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有人封鎖忍界的時空?師父他竟然被困在了時空隧道里......”
香磷喃喃自語著,眼眶直接就紅了。
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那個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教導自己成長的師父,就這樣突然與自己失去聯絡了。
香磷伸出顫抖的雙手,試圖抓住那最後一絲殘留的幻術氣息,但一切都已經消失了。
她緩緩俯身,將頭埋進了千耀分身的胸口,放聲痛哭起來。
“嗚嗚嗚……師父……”
哭聲迴盪在空曠的四周,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過了許久,香磷終於止住了哭泣,她凝視著千耀分身的側臉。
她眼中有滿是的不捨和眷戀,隨後她拿起了千耀的手放在了臉邊輕蹭。
嘴裡呢喃道:“師父,你要早點回來呀,我還要做你的新娘呢……”
……
千耀意識迴歸的時候,發現身上的龍脈能量已經非常稀少了。
他只能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一頭紮了進去。
如同一顆石子投入了湖面,直接穿了進去。
……
千耀離開之後,時間悄然流逝。
儘管大蛇丸夜以繼日地埋頭於對時空的研究中。
但令人遺憾的是,他手中與時空相關的資料實在太過稀少。
經過一段時間的反覆嘗試,大蛇丸最終意識到眼前這條探索之路似乎走不通。
無奈之下他只得暫且將精力轉移到其他方面的研究工作之上,耐心等待千耀自己回來。
鳴人與佐助在經歷了那場戰鬥後陷入了深度昏迷狀態。
整整過去了漫長的一個月之久,他們二人方才緩緩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嘶……”
鳴人悠悠轉醒,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所及之處竟是一片潔白如雪的天花板。
一時間,他有些茫然失措,喃喃自語道:
“我這是……在哪兒啊?”
正當鳴人困惑不已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鳴人,你醒了。”
鳴人聞聲轉頭看去,只見佐助正坐在距離他不遠的另一張病床之上。
此時的佐助頭髮略顯散亂,雙眼也仍帶著幾分惺忪睡意,顯然也是剛剛醒來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