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等宋博文把話說完,他的栓收啪的一聲就重重拍在了宋博文的肩頭上。
“你說什麼?這塊玉是你父親給你母親的定情信物?上邊還刻著鹿和涵?”
宋博文字來正沉浸在緬懷母親的悲痛中,冷不丁被白鷺行狠狠一拍肩頭,嚇得臉色一變。
古怪的看了對方几眼,他這才點了點頭:“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這些話都是我小時候聽到的,一直記到了現在。”
“那……那你父親呢?你母親就沒跟你提過嗎?”
“我母親很少提起父親,只是臨終之前把這條紅繩交給我,告訴我說父親已經死了……”
白鷺行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再次打斷宋博文的言語,用一種明顯不正常的語調逼問道:
“小宋,你的意思是,自從出生起,你就從來沒見過你的父親?”
“白書記?”
眼見對方狀態不對,宋博文生怕白書記突發惡疾倒在這兒,忙不迭伸手想把他攙扶到椅子上坐下。
不料,白鷺行卻是說什麼都不肯挪動身體,只是不斷的逼問著他那個問題。
宋博文忍不住問道:“白書記,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我去幫您叫醫生來?”
“不用!”
見宋博文起身就要往外走,白鷺行一把就將他拽了回來。
之後,他紅著眼眶哽咽道:“小宋,你別走,我現在很好!”
“是我嚇到了你吧?來來來,咱們坐下再聊會兒……”
“哦對了,你母親為什麼要把這條紅繩留給你?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父親根本沒死?”
很認真的盯著白書記看了幾眼,見他的確不像是犯病的樣子,宋博文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聽見他的問題後,宋博文心頭一痛。
“母親只說了那麼多,其他的……”
說到這裡,宋博文便不再說下去。
一旁,白鷺行使勁兒眨了眨眼,有愣在那裡許久,直到把宋博文所有的話語都消化,他這才長嘆一聲。
白鷺行只覺得心臟都在隱隱作痛,剛剛還漲紅了的臉頰,此刻也變得慘白不已。
都顧不得與宋博文解釋什麼,白鷺行跌跌撞撞起身,醉漢一樣進入衛生間。
才剛把房門關上,他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豆大的淚滴瞬間就湧了出來。
別人都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而自己碰到的卻是人都沒了的情況……
沒想到惦記了小三十年,最後竟然是陰陽兩隔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