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憤怒的猛然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手上的茶盞,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眾人見了此狀,頓時撲通的一下子跪了滿地。
陳雪輝驚恐的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畏懼之情,他狼狽的連忙說:“王爺,是屬下太過於無能,惹怒了王爺……屬下屬下願意以死贖罪……“
聽了陳雪輝的話語之後。
信王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不爽之感,冷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我若是要殺你的話,剛才就殺你了,而不是現在別那麼多廢話了,我不是因為你的失敗而憤怒!”
他解釋了一句。
隨即看向了身旁的心腹。
而一旁的龍雲甲也自然感覺到了那力量的變化,他深吸了一口氣,眉頭輕輕一皺,頓時便是詫異的說:“這股力量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到……京城的天地元氣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龍雲甲的話語才剛剛落下。
信王眼睛微微一眯,冷冷的哼了一聲。
“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肯定是有人在其中搗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是與他們有關!”
信王所說的他們自然便是指雲辰那一夥人!
聽了這話之後,龍雲甲也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認同。
在一旁跪著的葉準金,小心翼翼的說:“王爺,要不咱先派人出去查一查吧,這事兒可大可小,說不定就……”
信王眼睛微微一眯,冷冷的哼了一聲,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力見的,我剛有這樣的想法,你就提了出來,確實是挺聰明伶俐的,不過既然由你來說了!”
葉準金頓時呼吸微微加重,他小心翼翼的說:“王爺,您的意思是……”
信王冷哼了一聲,便是對他說:“這事,就交由你來領隊吧,去把這事給我查清楚!”
葉準金一聽此話,頓時便是緊張了起來,臉上滿是畏懼之意,頓時瞪大了雙眼。
“王爺,在下人微言輕,而且以我的能力恐怕難以……”
話語才剛落,便立刻就只聽信王,冷冷的說:“計劃是你提出來的,怎麼不敢承接了呢?這可不行啊。”
他話語落地之時,便是隻見他隨手從自己的抽屜之中掏出了一面金色的令牌甩了過去。
“這面令牌,可以調動本王府上的高手,事情就交給你來辦,一定要給我辦的漂漂亮亮的,要不然的話……”
他眼睛微微一眯,頓時殺氣在其中流轉了出來,令人不由得,心驚膽寒。
葉準金頓時不敢拒絕,接了令牌指的便是往外退去。
而葉準金接了令牌之後,立刻便是在王府之中點將。
而此時,那陳雪輝的臉上寫滿了不解之意,小心翼翼的說:“王爺其實我也能幹的,為什麼要交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我我也能行的……”
陳雪輝的話語中充滿了緊張之感,一下子便是有些畏懼之意。
一聽此話。
信王輕輕敲了敲桌面,冷冷的哼了一聲,臉上頗有幾分不爽之感。
“你現如今任務剛剛失敗,再加之就憑你那點三角貓功夫恐怕不太行吧?”
陳雪輝的臉上頓時寫滿了不甘心之意,他連忙解釋:“王爺那那不過只是意外而已,我一定能……”
信王臉上滿是不耐煩之感,顯然便是不打算聽他說了,將手一揮立刻便說:“得了,別那麼多廢話了,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先回去養傷吧,要是有需要的話我會隨時找你的!”
他一揮手打發了陳雪輝,這才便是滿意的搖頭。
一旁的龍雲甲頓時便是苦惱的嘆了口氣,連忙便是說:“王爺事情交給那乳臭未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