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甲蟲出現到石球全部運作,一切都超乎了蕭桐的想象,甲蟲沒攻擊小分隊,石球亦沒有,並且只要靜下心來稍一觀察,會發現石球在緊鑼密鼓地排序,聯動起它們中的每個,擺成小星體長龍動向畫圓。
石球排布有序,從內到外一環套一環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神似漩渦。
除了赴死來撞石球的那隻甲蟲被碾壓為碎渣外,這個空靈的世界裡已尋不到大傢伙們的蛛絲馬跡。
於是,在蕭桐拔高看過這個由球體排序的漩渦後,他心裡突然萌生出了可怕的想法,便是石球們在用龐大的移動力產生力量負荷,使重量突破瓶頸,令金字塔生生捲入泥沙,使它復歸於土。
“金字塔要自毀?”蕭桐落地濺起一捧灰塵,低頭斜眼念道。
“快走再晚就走不了啦”易鐵剛的提醒使蕭桐注意到,再在這耗下去,石球只會越來越快,把他們困下去直至金字塔毀滅。
“走這邊!”兩個聲音一同響起,一個渾厚有勁滿腹軍人氣息,在小海的右手邊,另一個明明急切卻動聽宛若天籟。
小海一個腦袋兩頭大,看向在左邊的蕭桐愣道:“那邊是回去的路,蕭哥。”
回去意味著他們將與未明勢力交火,放棄調查金字塔,於是俄國人也懵了。
蕭桐沒解釋,背好槍喘口氣,一閃躍過在轟然運作的石球陣,認準了要奔往滑道。這一來,小分隊只能放棄調查向他靠攏。
返回滑道後,小分隊倚仗石壁與坡度的貼合點,也就是靠牆角向岔口爬去,蕭桐處在最前面。
身後轟鳴聲依然震耳欲聾,小海盯著面前那擺動地極為好看的臀部道:“你怎麼突然變卦了?”
對方這一問,蕭桐便感到有炙熱的鼻息衝進股間,於是繃直腿用鞋底支遠小海後,適才道:“金字塔要自毀,因為那些球體運作起來,只會使金字塔復歸於塵土,所以總結一下,我猜金字塔底部有東西,機關一動就是要金字塔陷進土裡去撞那個東西。”
“所以你要拿回氧氣瓶,直接去金字塔底部看?不成水壓會把你擠碎”俄國女軍官的反駁傳入蕭桐耳中。
在隊尾的季東華聽後面部微生出慍色,卻也只是一閃便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金字塔的龐大足以完勝任何文明奇蹟,這就說明它的底端將是一個無法想象的深淵,甚至於逾越潛艇八九千米的可下潛瓶頸,水壓當然是毀滅性的。
“那要怎麼辦!”蕭桐停下來,扭過絕豔傾城的面龐叫道:“金字塔大的像珠穆朗瑪,就算跑遍它的每個角落也要一週,地球能等一週嗎?金字塔的運作就代表倒數日開始了,你想死,我還想看著女兒嫁人呢!”
他話裡帶著戾氣與那麼兩份任性,但反過來細一琢磨,的確是水到渠成的真理。
“你有女兒?”俄國軍官很詫異,但蕭桐心煩懶得回答,於是警告性地瞪了小海後便回過頭繼續向上。
燙手的子彈殼令溫度有所提升,更讓潮溼的岔口飄起水汽。
鐵狼小分隊與英國人橫七豎八躺在一起,血染紅了水汽和地面,還有蕭桐的眼睛。
俄國女軍官蹲在屍體前探查,其餘人散開負責警戒。
濃濃的血腥味使俄國美人皺眉道:“鐵狼小分隊不是被擊斃的。”說完話她用槍管剔除了一具屍體上的肺臟,又道:“傷口上有指甲抓痕,像是被人生生撕碎。”
季東華踢了踢空空的氧氣瓶,有意無意地掃了蕭桐一眼,嘆氣道:“那才對吶,這些人才死不久,而咱們爬上來都沒聽到槍聲。”
“游出去找支援。”蕭桐一語驚人,真的達到了語驚四座的程度。
易鐵剛微微一怔,放下槍定了定神道:“現在氧氣瓶被人放空了,這麼長的距離誰能游回去?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