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見眾人都驚掉了下巴,很是疑惑。
怎麼了,這酒不能喝?
難不成是毒酒?
沒有啊,聖主覺得自己喝了只覺得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嘛。
不對!不對勁!
酒勁要上來了!
聖主感覺有一股巨大的靈力在身體裡湧動,那萬斤重的壓力似乎要把他掰開了揉碎了,再把他的魂抽出來從萬里高空扔下來,如此反覆,像是要重塑他的筋骨。
他驚覺自己的每一塊骨頭都被巨大的力量用暴力粉碎,身體裡的血液開始逆流,無數的箭頭在他身體裡穿過,每一處都在痛,逼他迫切地離開這個身體。
一陣一陣的雷鳴在腦中抽搐,這感覺比渡劫還難受。
柳雲晚看見聖主先是眉頭緊鎖,然後突然青筋暴起,冷汗直流,都有些站不太穩了,於是趕緊扶住聖主。
“翧哥,你沒事吧?”柳雲晚怒氣衝衝地看向京彌子說道:“老頭,你給他喝了什麼鬼酒?”
京彌子微微一笑,“小子,撐得過你就是這天下第一人,要是撐不過,今日你命喪於此,可不要怪老夫。酒可是你自己喝的。”
京彌子知道這酒的威力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他對這個少年的反應感到十分意外,這扒皮抽筋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若是常人早就應該已經肝腸寸斷而亡了。
京彌子若是知道曾經聖主遭遇的一切,便會明白為何他如此能忍了。
在鎮妖塔裡的每個日夜,那沉重的鐵鏈,一年又一年的磨礪,他註定是天下第一人。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聖主久經磨難,其中的艱辛不忍言說,鎮妖塔裡的一切是他的心魔,他本是個破破爛爛七零八碎的人,九葉的出現,是他生命中的第一束光。
千年暗室,一燈即明。
就靠這一點光,他也便心滿意足了,為了救被玄夜抓去鎮妖塔的九葉,他重新走進關押了他幾千年的牢獄,親手將鎮妖塔粉碎。
京彌子你可看好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能忍?
只是京彌子這酒當真是了不得,聖主水火雙修,寒冰訣已練到第八重,這第九重遲遲沒有突破,聖主自己也不知究竟是為何。
沒想到今日竟靠一壺酒上了這第九重。
不過並不是那麼輕鬆的。
聖主就地盤腿坐下,九層樓的人都在張望。
今日竟可以看到那麼精彩的境界突破,這酒樓的“戲”簡直比戲樓還要精彩。
不斷還有人湊到南幽樓賭這白髮少年是否能活下來。
酒樓變戲樓,戲樓變賭館。
驗酒石壞了,蔡大爺現在不好賣酒了,但蔡大爺是天生的商人,鼻子異常靈敏,不僅能嗅到小白兔的奶香味,更能嗅到商機。
只聽蔡大爺一聲“開賭”。
賭盤便開了。
大家賭得熱火朝天,賭注蹭蹭不斷往上漲。
“一百兩,我賭他死。”
“一千兩,我賭他活。”
……
不知各位是否記得,這靈寶一類的修仙之物是用靈石購買,而吃喝嫖賭用的還是金和銀。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柳澤和儺荷已然知曉。
當聽到是一個白髮男子和一個手拿白玉雲扇,頭頂翡翠金冠的男子時。
柳澤心下大驚,心中已有答案,這些年他沒有回聖域,也不知道聖域到底如何了,小弟和小妹是否還活著,他不敢回去,害怕是廢墟一片。
他從聖域來到人間,大劫之下,已是九死一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柳雲晚是活下來了,可柳蘭兒卻不知